白菜心烂乎,轻轻一抿就碎了,干贝的鲜和白菜的甜顺着喉咙往下淌,原本发僵的肠胃被这口热汤一激,顿时舒坦了。
老泰斗端起小碗,连喝两口汤,又拿起一块千层饼。
外皮酥脆,里面层层分明,葱香扑鼻,软和又好嚼。
其余几位学者也纷纷端起碗筷。
小刘这会儿更是左右开弓,连吃了三块千层饼,包厢里只剩下喝汤和咀嚼的动静。
一盆白菜心连汤带水吃了个干净,盘子里的千层饼连葱花都没剩。
沈砚拿过几个干净的搪瓷缸子。
铝锅盖掀开,清透的柿饼陈皮汤倒进缸子里,热气里都带着陈皮和柿饼的清香。
沈砚把搪瓷缸子推到老泰斗手边,“润润嗓子,压压燥火。”
老泰斗双手捧起温热的搪瓷缸子,低头看着水面上浮动的一丝陈皮。
“沈师傅,你有心了。”
沈砚收拾着空盘碗,语气平常。
“条件有限,做不了大菜,您几位都是国之重器,吃好喝好,才能跟洋人斗智斗勇。”
赵研究员用袖口抹净嘴边的油光,大笑出声。
“说得对!吃饱肚子,才有力气找他们算账。这帮苏联专家,核心数据藏着掖着,非逼咱们自己摸石头过河。”
小刘端着陈皮汤,小口抿着。
“沈师傅这手艺,真是惊艳,这白菜心煨的,比北京饭店的清汤燕菜还绝。”
沈砚将餐具码放整齐。
“您各位先忙,有事随时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