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赶紧手脚麻利地数数装袋:“一共一百二十个,全给您装好了。”
沈砚伸手拿起一个,双指用力一掰。
“咔嚓”一声脆响,烧饼一分为二,外皮酥脆掉渣,内里面筋层次分明,柔韧拉丝。
咬下一口,面香混着芝麻的油脂香,越嚼越有味。
沈砚暗自盘算,这烧饼烤得干,孔洞多,一旦遇到浓郁的汤汁,瞬间就能吸得饱饱的,这玩意儿绝对算得上“秘密武器”。
“走。”沈砚把剩下半个烧饼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残渣。
物资采购完毕,保卫干事推着两辆满载的小推车,快步走出仓库。
顶着寒风,几人返回专列,餐车内,炉火被重新压旺。
沈砚脱下军大衣,换上厨师服,海带泡进温水,干贝和海米分别装进小碗,倒上料酒去腥。
前方,软卧车厢。
高加索专家伊万把空茶缸重重磕在小桌板上,看着窗外的风雪直皱眉。
“周承诺的热餐还有多久?车厢里现在冷得像冰窖!”
他烦躁地揉着肚子,大声嚷嚷,“早上的甜点和面包确实不错,但现在这该死的天气,我必须要一锅滚烫的肉汤!”
诺维科夫粗壮的手指敲击着桌面,“安静。”
“可是领队,咱们已经等了快两个小时了。”另一名专家忍不住插话。
“达瓦里希沈是伊万诺夫的战友,他的手艺值得等待。”诺维科夫看着窗外的风雪,“战友,绝不会用劣质的食物敷衍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