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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推着自行车，迈进九十四号院，木栓落下，把外头的寒风和杂音全挡在了门外。
沈砚拎着东西，快步迈入厨房，舀水洗净手，挽起袖子。
网兜解开，系统兑换的极品三年老母鸡和两根散养黑猪棒骨，摆在案板上。
这老母鸡皮下油黄透亮，肉质一看就紧实，沈砚抄起菜刀，手腕一翻，刀锋顺着骨缝切进。
“咔嚓！咔嚓！”
几声脆响，连皮带骨的鸡肉被剁成了大小均匀的方块，接着刀锋一转，用刀背用力砸在黑猪棒骨的关节处。
“砰！”
棒骨应声裂开，露出里头饱满鲜红的骨髓，铁锅里水已烧开，鸡块与棒骨下锅焯水。
水一开，血沫子全翻了上来，沈砚拿漏勺撇净，捞出鸡块棒骨用温水冲洗沥干。
旁边的小红泥炉里，木炭早已烧得通红，粗陶砂锅架上炉子，倒满清水，鸡块和棒骨冷水下锅。
沈砚转身解开药材包的草绳。
当归、党参、黄芪、枸杞、红枣……十几味名贵药材在油纸上一字排开。
做这道暖冬锅，最讲究的就是药食同源。
当归提气，党参补血，但分量必须卡得死死的，多一钱则燥，少一钱则寡。
沈砚手指捻动，将药材按比例逐一下入砂锅，大火烧开，转文火慢吊。
随着砂锅盖被水汽顶得微微起伏，一股浓郁的香气，开始在厨房里散开。
这香味没半点寻常炖肉的油腻，草药的清香混着鸡肉的鲜甜，顺着风就往外飘。
中院贾家。
贾张氏正费力地啃着窝头，嗓子眼干得直冒火。
闻着那股奇香，她恶狠狠地把窝头砸在桌上，朝墙根啐了一口：“天杀的沈砚！天天吃肉，也不怕烂了肠子！我家东旭刚走，他就大鱼大肉，也不怕半夜鬼敲门！”
秦淮茹坐在一旁，低头喝着稀汤一言不发。
九十四号院，沈砚根本不知道也不在乎隔壁的动静。
他将切好的羊腿肉片整齐的码在白瓷盘里，在将冬苋菜洗得干干净净，鲜豆腐切成麻将大小，一起码放在八仙桌上。
万事俱备。
门外突然传来清脆的自行车铃声。
沈砚放下抹布，快步走过去拉开门栓，秦雪推着自行车站在门口，鼻尖冻得微红，嘴里哈着白气。
她身后，还跟着外事办的周明周处长，以及穿着军大衣、面色严肃的老赵。
老赵一直刻意的落后半步，确认安全后，朝沈砚打了个手势。
沈砚点点头，侧身把人让了进来，“周处长，稀客啊！快请进，外头风大。”
周明跨过门槛，还没站稳，鼻子就使劲嗅了嗅，他顺着敞开的门，看见了堂屋里那口咕嘟作响的砂锅，随后咽了咽口水。
“沈师傅，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这香味，我今天可是得厚着脸皮蹭顿饭了。”
周明将提着的两瓶特供茅台和一网兜苹果放在五斗橱上，笑着搓了搓手。
老赵站在门口，习惯性地想退出去隐蔽警戒。
沈砚没硬拉他，而是拿过一个空碗，盛了满满一碗羊肉和热汤，直接塞到他手里。
“老赵，外头风大，喝口热汤再出去。”
老赵端着热乎的瓷碗，手微微一顿，他没推辞，仰起头，咕咚几口将连汤带肉咽下肚。
他抹了把嘴，将空碗放在门槛上，沉声道：“沈师傅，谢了，你们谈正事，我出去盯着。”
说罢，转身走入夜色中。
秦雪洗干净手走出来，在沈砚身边落座。
沈砚用长筷夹起几片羊肉，探入金黄滚烫的底汤中，手腕轻抖。
“七上八下，这肉最嫩。”
羊肉在滚汤中瞬间蜷缩变色，吸饱了药膳的清香。
沈砚将肉分入众人碗中。
周明迫不及待地夹起送入口中，药香四溢，羊肉鲜嫩，一口连汤带肉下肚，浑身舒坦。
“好吃！”
周明一拍大腿，赞不绝口：“沈师傅，每次尝到你的手艺都能让我感到震撼啊！”
秦雪夹起一块吸饱了汤汁的豆腐，轻轻吹了吹，咬下一口，鲜香的味道加上嫩滑的口感，让她忍不住胃口大开。
沈砚拧开特供茅台，给周明满上，自己也倒了一杯。
几杯烈酒下肚，屋里的气氛热闹起来起来。
酒过三巡，周明放下手中的白瓷杯，用手帕擦了擦嘴，他看了一眼门外老赵隐蔽的方向，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沈师傅，饭也吃了，酒也喝了，实不相瞒，今天登门，是有个绝密级别的任务，想请你出山。”
沈砚神色平静，放下筷子，静待下文。
“过几天，有一批苏联专家和国内的顶尖学者，要动身前往东北支援我们的重工业建设。”
“这批专家手里带着大量的图纸，和很多的精密仪器，所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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