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歇着去,烤烤火。”沈砚把袖子挽到手肘,“我去做晚饭。”
秦雪没拦着,只是帮他把围裙拿过来系上:“买了胖头鱼?”
“天冷,吃点暖和的。”
沈砚拎着食材进了厨房,今天这两道菜,既费功夫,又考手艺。
砂锅鱼头豆腐和红烧狮子头,全是冬日滋补的硬菜。
案板上,那条胖头鱼被清洗干净,沈砚抽出那把柳叶薄刃,刀尖抵住鱼鳃后方,手腕一压一转,“咔嚓”一声脆响,硕大的鱼头被完整卸下。
鱼头从中间劈开,却不斩断,平铺在案板上。
起锅,下宽油,油温烧至七成热,拎着鱼头下锅。
“滋啦——”
热油爆开,鱼皮瞬间收缩起泡,边缘炸出金黄的焦边。
沈砚单手端着铁锅,手腕发力,沉重的铁锅在火上翻转,鱼头在锅底滑行,受热均匀,而且一点皮都没破。
等煎透后,倒入滚烫的开水。
这叫沸水激汤,水遇上高温油脂,立马翻滚出浓郁的奶白汤色。
丢入葱段、姜片,盖上木锅盖,转小火慢炖。
趁着炖汤的功夫,沈砚处理那块极品前腿肉。
做狮子头,必须得手工切,不然下锅就成了死疙瘩,吃起来一点嚼头都没有。
沈砚换了把厚背菜刀,将前腿肉切成细丝,再改刀切成石榴籽大小的肉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