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白。
他推开院门,来到隔壁九十五号院。
杨文学正咬着窝头准备出门,见到沈砚一愣,赶忙咽下嘴里的干粮,恭敬地行礼:“师父,您起得这么早。”
沈砚面色严肃地看着他:“文学,我考考你,这几天秋燥,窖香百果酥的面团起缸时间怎么算的?”
杨文学心里一紧,赶紧老老实实回答:“按您教的,看面团发酵的孔洞,孔洞有黄豆大小就起缸。”
“死脑筋。”沈砚摇了摇头。
“现在天气干,起缸的时间得提前,面团刚见孔就加半钱小苏打水揉匀,在借着炭火的余温催发。”
“记住了!今天我不去铺子,你和老赵盯紧点,别砸了招牌。”
杨文学眼睛一亮,连连点头:“记住了!师父,我这就去铺子试!”
打发了徒弟,沈砚转身回了九十四号院。
推开卧房的门,光线阴暗,秦雪已经躺在被窝里,呼吸均匀。
沈砚脱去带着寒气的外套,掀开被角,侧身钻进被窝。
睡梦中的秦雪察觉到动静,身子一转,顺着热源直接贴了过来。
她双臂自然地环住沈砚的腰,把脸埋进他宽阔的胸膛里,舒服地嘟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