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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雪接过白瓷碗,夹起那块颤巍巍的把子肉送入口中。
牙齿轻轻一抿,肥肉部分直接就在舌尖化开了,浓郁的酱香裹着独特的药料味,顺着喉咙直往下滑!
肥肉烂糊,满嘴都是油润的脂香,瘦肉部分酥烂不柴,吸饱了汤汁的精华,越嚼越香。
八角桂皮的底味,加上几味说不上来的奇香,全炖进了肉丝里,把猪肉的鲜美给彻底激发了出来。
秦雪三两口就把一块肉咽下了肚,“这味儿也太香了!”秦雪连连赞叹,忍不住又伸出筷子夹了一块。
沈砚站在灶台边,拿着抹布擦拭着锅台边缘。
“这味儿,可全靠你带回来的那些东西。”
秦雪夹肉的动作顿住,“就那几个黑陶坛子里的东西?”
沈砚点头,把抹布扔进水槽。
“极品奇楠沉香,还有宫廷御用的配方,那土耗子不识货,当成了废品,这要是放在懂行的人手里,千金不换。”
秦雪听得直咋舌,这要是真当废品给处理了,那得是多大的损失!
幸亏当时想到了沈砚可能喜欢,打了报告申请了下来,这案子办得,太值了!
“多吃点,锅里还有。”沈砚盛了一碗米饭递过去。
秦雪接过米饭,就着把子肉,大口扒拉起来,两人结结实实造了两大碗米饭。
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中院里传出一阵婴儿的啼哭声,在清晨的院子里格外响亮。
贾家屋里,秦淮茹靠在床头,怀里抱着刚出生两天的棒梗,孩子饿得一直哭,小脸憋得通红。
“妈,我这奶水有点不够,孩子吃不饱,要不……咱买点肉或者鲫鱼下下奶?”秦淮茹小声商量着。
贾张氏一听要花钱,下意识就想瞪眼,但看着怀里正哼唧的宝贝大孙子,脸上的肥肉顿时一颤。
“哎哟,这可不能饿着我大孙子!咱贾家可就这一个宝贝!”
她眼珠子一转,隔着窗户往对门易中海家扫了一眼,低声啐了一口。
“买什么买!咱家那点底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东旭,你一会儿给我去院里蹲着,就低着头叹气!易中海那老绝户不是要你给他养老吗?他昨晚连那十块钱都掏了,现在他干孙子没奶吃,他好意思装瞎?我去给他上上眼药!”
贾东旭坐在一旁连连点头,没一会儿,贾张氏就拍着大腿在院里嚎上了。
“我那苦命的大孙子哟,生下来连口奶都吃不上,这可怎么活啊!”
对门。
易中海坐在八仙桌旁,端着搪瓷缸子喝茶,贾家的哭喊声一字不落地传进他耳朵里。
他放下茶缸,笑了笑,走到橱柜前,打开柜门,拿出一个布口袋,装了小半斤白面,又从篮子里摸出三个鸡蛋。
易中海拎着东西,推门走出屋子,径直走向贾家。
“老嫂子,这大清早的,吵什么呢?”易中海迈步进屋。
贾张氏见是易中海,立马嚎的更起劲儿了。
“老易啊,你来得正好,秦淮如这刚生完孩子,我大孙子饿得直哭,可咱家哪有闲钱买肉下奶啊!”
易中海把手里的白面和鸡蛋放在桌上。
“淮茹身子虚,没奶水孩子也受罪,这点白面和鸡蛋,你拿去给淮茹做口热乎的。”
贾张氏看着桌上的东西,眼睛直放光,一把抓过去搂在怀里。
“哎哟,老易,这怎么好意思,你这可是帮了咱家大忙了。”
易中海转头看向蹲在墙角的贾东旭。
“东旭啊,你现在也是当爹的人了,这肩上的担子重了,师傅没别的能耐,但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不能看着孩子饿肚子,你在厂里用心学技术,把日子过起来,师傅这心里也就踏实了。”
贾东旭抬起头,连连点头,“师傅,您的恩情,我记一辈子。”
易中海叹了口气,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心里却一声冷笑,这十块钱和几个鸡蛋可不是白花得,贾家这根线算是彻底攥在手里了。
至于傻柱……他眯起眼睛。
中午。
红星轧钢厂,食堂。
打饭窗口前排起了长队,工人们拿着饭盒,边排队边聊天。
何雨柱穿着大褂,站在窗口后,手里拿着大铁勺,给工人们打菜。
队伍中间,三个穿着蓝色工装的小年轻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刘强几人对视一眼,暗中递了个眼色。
他们都是想拜易中海为师的学徒,上午易师傅那句“食堂那何雨柱手脚不干净”,就是在给他们递话。
今天只要把这厨子搞了,就算是纳了投名状,这七级大工的徒弟他们当定了!
队伍排到最前面。
刘强把饭盒往窗口一拍,“两个棒子面窝头,一份白菜粉条,一份土豆片。”
何雨柱拿起饭盒,利索地装好窝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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