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的样子开始去核。
沈砚在旁边出声点拨:“左手别捏死,留点余地,右手发力要干脆,顺着枣核的纹理走。”
在沈砚的点拨下,案板上很快堆起了一大捧去好核的枣肉。
“最后一步,也是最关键的,熬枣泥。”
沈砚将去核的枣肉全部倒进大铁锅,拿起铁铲用力捣碎,接着,他转身从料盒里舀出两大勺红糖,又挖了一大块猪油,一并扔进锅里。
“普通的大枣糖分不足,必须用红糖提鲜。它本身又干涩没油水,所以加猪油能增加脂香,还能把枣味彻底封在里面。”
沈砚握着铁铲,站在灶前,火候调到最小,铁铲贴着锅底,匀速翻炒。
“火候要小,铲子要贴着锅底推,频率不能乱!慢了糊底,快了枣泥飞溅。”
随着温度升高,猪油在热锅里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迅速化作透明的油脂渗进枣肉里。
红糖在高温下冒起细密的褐色气泡,糖浆特有的焦香混合着脂香,直扑面门。
铁铲不停翻动,锅里的糖、油和枣肉渐渐熬成一锅粘稠油亮的枣泥。
原本平淡的枣香,遇上红糖和猪油,焦甜的糖香、脂香和枣香混在一块儿,那股味道直往人鼻子里钻。
杨文学站在旁边,眼睛直勾勾盯着沈砚手上的动作,生怕错过一点。
师父这手艺太绝了!这要是做成枣糕摆出去,街坊们非得把铺子的门槛都踩平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