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是劲,但这会儿在硬木椅子上坐了半天,后腰又泛起一阵酸麻。
“叩叩。”
半开的木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正端着茶缸在窗边喝水的小李一抬头,瞅见站在走廊里的身影。
“哎哟!”
小李赶紧放下茶缸,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姐夫来了!”
屋里正埋头苦干的几个干警,齐刷刷地转过头,秦雪手里的红蓝铅笔也悬在半空,她猛地抬起头,视线越过桌上的卷宗,直接看向门口。
走廊明晃晃的阳光打在沈砚身上,他穿着一身深灰色中山装,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处,手里拎着个亮晃晃的铝制饭盒,正冲着屋里笑。
秦雪紧绷了一天的神色一缓,扔下铅笔推开椅子,快步迎了上去,这位局里出了名的铁娘子,声音不自觉的轻了八度。
“你怎么来了?铺子里不忙吗?”秦雪停在沈砚跟前,仰着头问。
“铺子有文学盯着,出不了岔子。”沈砚扬了扬手里的铝饭盒,“看你这几天挺辛苦,市局食堂的大锅菜又没什么油水。我给你做了点补气血的红枣糕,趁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