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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家孽种成首辅,全族跪求我认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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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8章 自请为退,病虎首辅(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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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卿。”御座之上,太子之声,响起。

    满殿皆静。

    “争了半日,该听一听......”

    姜珩缓缓道:“魏卿,如何说矣。”

    殿外,风声渐又大起。

    魏逆生,缓缓上前一步。

    “臣,有本启奏。”

    今满殿争了半日,邹默捧杀,宋岳附议,寇元补刀,王堪反诘,姚振、宋景出班,满殿朱紫,皆已开口。

    唯魏逆生,自始至终,立于班中,未发一言。

    此刻太子一问,满殿目光,尽聚一人之身。

    .....

    魏逆生立在御阶之下,先朝御座,深深一拜。

    “臣,先谢邹侍郎,举荐之情。”

    满殿,皆是一愣。

    “臣之《平戎策》,实成于臣在翰林之日。

    彼时,臣披西北之舆图,考党项之虚实,昼夜披览,未尝释卷。

    每见边患日深、庙堂之忧日亟,臣未尝不扼腕。”

    “臣作此策,非为邀名,亦非为一展笔墨。

    实以西北之患,如痈疽在背,不除之,则国家不得安枕。”

    “故自策成之日,臣已自期:此策所陈之事,他日,必有臣,亲往而践之。”

    “今日邹侍郎举臣。”

    “臣,不推!”

    “臣,请命!”

    “臣请,以臣之身,赴西北!”

    “臣,请命!”

    一语落于满殿,如巨石坠渊。

    “魏卿!!!”

    姜珩当即自座上站起,下意识便下阶,想抓魏子质问。

    可惜身旁宝德太监知此是失礼,太子不得轻下御阶!

    于是抢上一步,拦在太子身前。

    姜珩被拦得一滞,这才回过神,退回半步,失声问道:

    “你……”

    “殿下。”魏逆生道:“请容臣,把话说完。”

    “臣入仕之日,先师尝问臣:读圣贤书,所为何事?”

    “臣答曰:为社稷,为生民。”

    “《论语》云:志士仁人,无求生以害仁,有杀身以成仁。

    臣不敢自比志士仁人,可臣知......

    大周之边,终须有人守之,平戎之策,终须有人行之。”

    “西北之将士,卧霜卧雪,望朝廷之援,年复一年

    西北之百姓,啼饥啼寒,处党项马蹄之下,苟活一日,是一日。”

    “臣若恋京中一印,坐视边患而不前,则臣二十载圣贤之书,尽付东流矣。”

    魏逆生说罢,忽然一顿,回身,缓缓低头,垂眸冷笑,语气自嘲望自己身绯袍:

    “诸公且看,此袍之绯,何来?”

    “百姓之血,染成者也。”

    “既得穿之,便得行之。

    穿百姓之血,而不行百姓之事与禽兽何异?!”

    说到这里,魏逆生一撩袍摆,朝御座,重重跪了下去:

    “臣请命!赴西北!不靖边事,臣,不归京!”

    魏逆生却还未说完,缓缓,又开口了:“只是,臣有三请。”

    “请讲。”姜珩声音,已有发颤。

    “臣出京之日,吏部之印,当交还朝廷,由殿下另简贤能。

    臣此去,为社稷守边,非为恋栈而去。此印,臣不携,亦不贪。”

    “西北之事,瞬息万变。臣既至边,须有临机专断之权。

    将在外,军情如火,若事事请旨,一来一往,所误者,战机也。”

    “三请。”魏逆生缓缓,转向了寇元。

    “寇尚书。”

    寇元的身子,微微一僵。

    “我今日,当殿向户部,讨一句准话。”魏逆生一字一句

    “我若在边一日,户部之粮,便须一日不绝。

    寇尚书方才言,两线用兵,粮饷吃紧,我知其难。

    可我亦请寇尚书,给一句准话:

    我之兵,血洒疆场之日,后方的粮,可会教他们,空着肚肠?”

    “《左传》云:公家之利,知无不为,忠也。”

    “我以此身,付与西北。户部,能以粮,付与我乎?”

    满殿目光,唰然聚于寇元之身。

    寇元面色,变而又变。

    望御阶下少年,望那双无半分退缩的那双眼……

    忽,如被人于心上,轻轻推一把。

    忆多年前,自己亦此年纪。

    一册粮账,一笔错数,一撩袍摆,跪御前,请过命。

    那时的自己,亦有一双,如此之目。

    亦信,此世上,总有一两事,值得将命押上去。

    不知自何年何月起,这双眼,渐眯渐细.......

    细到只看得见位子,看不见别的。

    《史记·李斯列传》载:李斯者,楚上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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