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岳!”沈端忽然提高了声音
“老夫只知道,宁夏的兵败了,兰州的告急到了,许震的求援在案上。
你兵部,还在这里争帅印?!”
这一声,把满殿的吵嚷压了下去。
周景帝听完,没有立刻开口,反之望着丹墀下这片朱紫,问道:
“魏卿,你怎么看?”
魏逆生出班,垂目:“臣不敢妄议帅任。”
“朕让你议。”
“臣以为.....”魏逆生开口
“宁夏之败,败在彭鼎一人乎?
非也。败在器械不整,甲胄不全
败于册上有兵三万二千,实点不过一万七千
败在墩台空虚,烽燧失修。
彭鼎一人之罪,替不了边镇三十年之弊。
故臣以为:换帅,是治标
整边,是治本。
帅,当换,边,也当整。”
不管如何,周铨他魏逆生必须扶上去,这是必走的棋子,无可退让!!
“因此,臣附宋尚书之议,周铨可任宁夏。
其久废,正因其不附权要。
用其功,不究其案,是陛下用人之明。”
“整边则臣请:周铨到任,清厘军田,汰弱留强,以正边镇之制。
军田清厘,乃行殿下五月所言之策,宁夏,正当时。”
“魏郎中好大的口气。”方祁回眸道
“清厘军田?你一个人说清就清?”
“方阁老慎言,此策非我所清,乃朝廷所清。”
“清田之册,户部有田亩之籍,御史有巡田之录。
若不清厘军田,汰弱留强.....”
“臣恐,九边重镇当有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