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侍郎是想……”
“我想看看.....”齐昭冷道:“这绳子上,能不能多系一个结。”
“我为侍郎,亦可为尚书。”
......
末时初刻,魏逆生从詹事府出来,在廊下遇见魏守正。
魏守正执礼:“少詹事。”
魏逆生还礼:“魏校书。”
一母同胞,一笔两魏。
同衙为官,相隔数步,如同陌路。
两人都没有多说一个字。
魏守正侧身让路,魏逆生抬步要走,又忽然停住:
“司经局的书,若不够用,可到詹事府来取。
府里的旧档,较司经局全。”
魏守正怔了怔,垂目:“谢少詹事。”
魏逆生不再多言,抬步回吏部。
魏守正立于巷口,目送其影渐没于长廊尽处。
忆幼时魏院之中,亦有一瘦小背影踏门而去,终不复回。
今者影亦渺矣,人亦远矣。
伫立移时,终亦自去。
《世说新语》中桓温见少时所种柳,泫然叹曰:“木犹如此,人何以堪。”
是啊......
木犹如此,人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