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敌人,凡是遇到,必定是你死我活的下场。
然而现在,死神和大虚并肩作战,甚至将背後交给彼此。
这是否有点违背了————
等等。
浦原喜助脸色一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如果没记错的话,在场的人之中,似乎没几个人完整地上完灵术院的六年课程吧?
原来都是文盲,那没事了。
蓝染踉跄站着晃了晃头,似乎被那毫无保留的一拳打得有点脑子发懵。
然而就是这刹那的愣神,视线中突然多出一道散发着炽热的身影。
奈落空搬挪筋骨,身上的肌肉如水流般蠕动,炽热的力量随之迸发。
金色的竖瞳骤缩,似乎对即将爆发的冲击有着本能上的了解。
一捧燃尽的灰於蓝染眼前散落。
下一秒。
翻涌的热浪於天穹之下咆哮,大气中的水分急剧蒸发着,温度仿佛没有上限一样快速攀升。
黑红色的闪电缠绕在身躯上,扭曲着周围的空间。
臂膀後仰,一发黑闪直接轰出。
炽热的暴戾,肆意地冲刷着感官,使人仿佛身处於岩浆火山。
仅仅只是站在那里,便给人一种窒息的错觉。
「缚道之八十一·断空。」
在强烈的威胁下,虚化蓝染凭藉本能释放出了鬼道中的最强防御。
透明壁障从天而降,结结实实地挡在了奈落空的面前。
无论看了几次,奈落空都觉得眼前这一幕十分抽象。
令人难以理解。
但只是区区断空的话,可不足以阻挡这一发重拳啊!
拳风落下,透明壁障上出现无数道密集的裂隙,顷刻间蔓延开来。
伴随着喀嚓的脆响,灵子碎片散落,溅射至附近的银沙之中。
同时,一发毫无保留的友情破颜拳结结实实地落在了那张面具之上。
轰隆!
又一次猛烈碰撞,让整个战场都为之沸腾,滚烫的焚风拔地而起,将夜空染作金红。
稀薄的空气震荡暴动,无数灼热的气浪回荡在夜幕之下。
虚化蓝染拖着长长的尾焰,於荒漠之上型出一道数公里的深邃沟壑,将视线尽头累积的石柱都轰然撞塌。
看着那惨烈的一幕,浦原喜助心有余悸。
下意识地将自己代入成了蓝染,如果这一拳落在他身上的话,会有什麽样的後果?
仿佛看到了熟透西瓜一下炸开的场景,浦原喜助打了个冷颤。
当即收起不该有的摸鱼心思,并且下定决心,起码三个月之内不会让某货抓到自己的任何把柄。
弥散的尘埃中,一道身影若隐若现。
当风沙散去,身受重伤的蓝染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手臂和小腿呈现出不规则的扭曲,白色的骨刺穿过血肉显露出来,格外狰狞。
然而最引人注意的,并非这骇人的伤势。
而是那张破碎的面具。
虚化面具上出现裂痕,流淌出液体化的灵压。
灵子长刀挥动,直接斩断了扭曲的手臂和小腿,伴随着乳白色灵压的涌动,残缺的部分瞬间生长出来。
紧接着,他伸手将脸上破损的面具生生揭下。
露出一张熟悉中又带着几分陌生的脸庞。
涅茧利目光一凛:「蓝染阁下从虚化中恢复了吗?」
浦原喜助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扯了扯嘴角:「我想,他应该是进入第二阶段了。」
作为虚化领域的大师级人物,奈落空一眼便看出蓝染依旧没有恢复。
只是他在虚化力量的催化下,进行了又一轮的突破。
或者说,进化。
除了灵压以及力量方面有所增长外,外貌看起来更顺眼了。
面具完全剥落,身上仍旧被乳白色的几丁质包裹,金黄色的竖瞳浮现出难以遏制的暴虐。
「这是你先不讲武德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话时,奈落空拔出漆黑斩魄刀,一抹赤红於墨色上一闪而逝。
同时五指压在脸庞上,一张虚之假面瞬间覆盖。
属於上位者的压迫,霎时扩散开来。
看着洞穿了自己心脏的刀刃,蓝染眼底闪过一丝讶然。
「这就是你的底牌吗?」
佩戴着白骨面具的镜花水月从其身後出现,漠然的重叠金属声音随之响起:「蓝染,太过张狂的言语,可是会暴露你隐藏在心底的软弱。
中「这一局,是我赢了。」
闻言,蓝染目光微垂,嘴角勾起微不可查的弧度:「你什麽时候产生了自己会赢的错觉?」
话音落下,镜花水月前方的身影陡然消失,仿佛被击中的镜子一样破碎开来,无数碎片散落。
「什麽?!」
镜花水月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