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摇了摇头,“刘光顺为人阴险狡诈,我是提醒过你,要防备他一手。至于你儿媳妇进厂管财务的事,我就不明白了,她咋啦?”牛得悔松开手言道:“大家都等了多半天了,我们先进屋吃饭。曾敏为人怎样,现在不便多说,待会儿你就明白了。”罗迪安也不便多问,随牛得悔一同走进餐厅,共进午餐。
刚一落坐,警车就开进来了。大家惊诧不已,怎么啦?刚回来,又要进去呀!直到牛三哥起身同警察握了手,且有留饭之意,悬着的心才算落下了。静默了两分钟,凝固的空气又活跃起来了,只有他大哥牛得稳躲在一旁默不吱声,好象有些紧张。警察把三哥拉到一边,说了几句言语,然后径直朝老大走来。“牛得稳,有件刑案涉及到你,请配合调查,跟我们走一趟。”
牛得稳阴沉着脸,上了警车,头也不回。
“呜——”,警车驶出了山庄。
热烈隆重的欢迎午宴重新唤起了牛三伢子董事长的荣耀。微醺之际,他想起了二表哥在花之林那一个多亿订单的允诺。如果顺利拿下,其利润不仅可以还清赌债,银行贷款也能本息结清。既便是奉先生产线已经破产,好在得悔机械尚存。虽然遭遇偷盗,但框架还在,只要适当投入,便可开工生产。谋定而后动。剩相关人员都没有散去,他把牛洁牛男曾敏叫到跟前,提前告之了自己的想法。见他们默不吱声,牛得悔又点了一些人的名字,无关人员酒足饭饱纷纷离开,点到的人员留了下来。
牛得悔将大家集中拢来,一本正经地说道:“我离开牛家弯的这段时间,得悔机械群龙无首,一派散沙,这个局面必须扭转过来。为此,我宣布,现在召开一个家庭扩大会,就复工复产相关议题,大家畅所欲言,献计献策。”
大家我望望我,我看看你,一脸茫然。牛得悔半讥半讽地说道:“咋啦,平时叽叽喳喳的,一到关键时刻就都成哑巴啦?”
“我们都听你的。”大家异口同声回道。
“别看我在牢里呆了大半年,厂里的事情,我一刻都没有放下过。刚出来,老板就会见了我。他向我许诺,今明两年将有一点二个多亿的订单交给咱们。别看眼下遇到了一点困难,只要适时开动机器,就可以化被动为主动,重塑得悔企业往日辉煌。”
“既然这样,现在就通知下去,叫所有员工明日回厂复工。”牛男提议道。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当务之急是要采购原材料,否则,两手空空,工人拿什么生产?”黄钟言道。此时,他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后悔不该窜掇曾敏私自转移公司资产,导致如今无米下锅。他提出采购的事也是试探一下牛得悔心里的底细。
“我离开之前,公司账户上还有几百万元现金,会计安排一下,同采购人员做好衔接。”
“哪里还有几百万,早就没有了。”会计曾敏回道。
“早就没有了?这么多钱,都到哪儿去了?”牛得悔神情严肃地质问道。
“发工资了呀”曾敏不慌不忙地回道,她心里早就准备好了如何应对牛得悔的质问。
“工厂都停工了,你给谁发工资呀?”牛得悔着重强调了一个“你”字,暗示她可能有见不得光的不轨行为。
“当然是给工人发工资嘛。”曾敏仍沉着应对。
“是给你自己‘发工资’了吧。”牛得悔单刀直入。
“何以见得?”曾敏毫不示弱。
“若要人莫知,除非己莫为。”牛得悔异常愤怒。
“我做了什么?你不要血口喷人。”曾敏装着很委屈的样子,也跟着火了起来。
“要是没有过硬有证据,我会信口雌黄污蔑你吗?”
“现在是讨论开工的事,别扯远了。都少说两句,和气生财嘛。”两黄钟见翁媳俩扛上了,便开口劝和。
“母舅你不必相劝,他今天要是拿不出证据,我跟他没完。大庭广众之下,竟然污蔑自己的儿媳妇。”曾敏笃定他拿不出任何证据,因为他才从牢里出来,没有时间拿到哪怕一丁点物证,最多也不过是听到些什么,但口说无凭,我倒要看看他如何收场。
牛得悔看穿了曾敏的心事,他假装很窘迫,装模作样地在上衣口袋里摸来摸去。正当大家都以为他是故意做作,放松心情之时,出人意料,他竟然真的掏出了一份证据,在大家眼前晃来晃去。
“大家请看,这份‘工人工资领取花名册’上有哪一个人是厂里的工人”牛得悔将复印的花名册分发给大家。大家看过之后纷纷摇头,都说“没见过”。
曾敏抢过一分一看,顿时就傻了眼,“不错,是自己编造的工资领取花名册”。他是怎么弄到手呢,她百思不得其解。
原来,牛得悔从派出所报案回来,警察在现场做勘测之时,一人闲而无事,就走进财务室随心所欲漫无目标的翻看各类账册报表。翻着翻着,翻出一张工资领取花名册。仔细看了一看,这些领钱的人一个都不认得,再看日期,正是工厂停产时节。牛得悔断定这是虚报冒领,这种事情以前自己做过,太熟悉不过了。他没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