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权利,没有资格,为何要参和进来?还有老二,分给老头子的政府宿舍由他住着,也要进来分一杯羹就显然不合理。所以我说要亲兄弟,明算账,就是要把现有的财产都当作成本,旧房折旧处理,那才公平合理。否则话,我们就是赔一套房子进去,给人家作了嫁衣裳。没想到,话还没说出口,老大就发那么大的脾气。不让人说话,把人当傻瓜不是?”
“老大是受老三的委托,也是照着老三的意思说的。后来他也意识到自己操之过急了,不该打断你的话。”四嫂明显是替老大打圆场。
“老三太霸道,老大只有纠正的理,怎么同她一样霸道耶?”罗迪安还有些余气未消。
“还有一个情况,你四哥要我转告你?”
“什么情况?”罗问道。
“他们兄弟几个分别同上海方面通了电话,说是陈**的肝癌切除手术很成功,过几天他们就会回来。回来之后,老三可能会要强拆。四哥要我知会你一声,提前作好准备,省得到时侯手忙脚乱。”
“他们要强拆?”罗迪安严肃地问道:“我没听错吧?”
“是的,他们商量好了,如果只你一个人不同意就采取强制措拖。她说,现在反正到处都在强拆,不多这一处。该拆就拆,个别人的意见不能阻碍经济发展大局。”
“一派官腔,你抢占别人家的宅基地建私房与经济发展何干?再者说,现在强拆的都是利益集团,背后还有政府的影子,被拆的都是弱势群体。我们这是一个大家庭的内部矛盾,你还敢动用警力不成。”
“她是这么说,我也是照本宣科地告诉你。”
“我明白你的意思”,罗迪安解释道,“那就等着他们来拆吧。我不相信就没有王法了。”
四嫂起身要回,五妹出来挽留,“四哥还等着我回信,等得到回信后,还要同上海联系。”说完就走了。
从上海传回的意见是,万一西边不同意拆,就只拆东边,给他留个半张脸。
几天以后,老三杨金枝领着几个施工人员模样的人进到了小院子里。他们看了下现场,也分析了小楼房的结构,得出的结论是一致的。即,整栋楼只能整体拆除,如果拆一边保留一边,被拆的一边要保留三分之一,否则会危及另一边的安全。
“管他三七二十一,就按边界图拆,拆了再说。”杨金枝气焰有点嚣张。
“弄不好,会死人的呢。”勘测和施工人员都摇头反对。
“死人就死人,坐牢我去坐,你怕什么?”杨金枝疯狂了起来。
“我看谁敢拆,我爸妈要是有半点闪失,我叫她不得安生。”听声音,就知道来了位大汉。大家回头一看,是阁儿搼着拳头,咆哮着粗大的嗓门回来了。
姨妈很知趣,灰溜溜地离开了小院。
拆旧建新之事搁了下来,谁也没有提起。
这天,阁儿在车间里正忙活,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说厂里的送贷车超高,在路上被交警拦下了,要接受处罚。
阁儿赶到现场一看,果然超高不少,还差点撞着了限高标志。
阁儿走近交警递了烟,拉近乎地说道:“都是老熟人,烦劳老兄通融通融。”
“你谁呀?这么大的口气。”交警训斥道。
交警这么提问正中阁儿下怀,小声又神密地说道,“你们大队长是我幺舅。”
“你骗谁?鬼才信呢?”
“真的,骗你是小狗。”
交警将信将疑,慢条斯理地掏出了罚单。
阁儿有点着急,“不信?你打电话问呀。”
交警果然拔通了杨大队的手机,经过确认,所说不差,交警放行了。
一连几天,得悔机械的运货车不是超重、超宽就是超这超那,人货混装,交警拦了又放,放了又拦,久而儿之,阁同他竟真成了老熟人了。
“哪天请你们到牛得山庄喝酒。”阁儿很感谢交警朋友们的通情达理,多次邀请到山庄一聚。这天杨大队正好来到片区检查工作,碰巧牛得悔知道了,非要请他去山庄喝几杯。杨大队想起昨天姐姐老三抱怨的话来,正好趁此机会同阁儿说道说道,也就欣然答应了。临近中午,几通电话一起约到了山庄。
酒席上先是聊了一会工作,然后拉起了家常。杨大队正要谈及建房的事情,只见阁儿端着一杯酒走到了舅舅跟前。“感谢幺舅对得悔机械公司的关照,这杯酒,我单独敬你。”舅甥俩碰杯之后,一饮而尽。
“听你这口气,你要怎么感谢我呀?”此时,杨大队已想好了下文,只等外甥入局了。
“给你买烟买酒,行啵?”阁儿回道。
“烟酒都不用你买,我屋里有的是,你要是缺货了到我那里去拿,全是你看得起的东西。”
“好啊,我一定去拿哟。”阁儿听这话高兴极了。
“我倒想起一件事,还真要你帮忙。”
“何事?用得上我,幺舅尽管说,我一定努力去办。”阁儿接着说,“只要是幺舅的事,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