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很满意了,然而还有另外的选择,自己是不是因祸得福要发财了?他来不及细想,微微弯了一下腰,谦卑地说道:“三伢子愿听从表哥调遣。”
“那你听好了”,表哥沉呤了片刻,神情严肃地对他说道:“公司在阿富汗有一批机械设备,价值约五十亿美元。由于战乱,这批设备一直躺在仓库里,货发不出去。你如果愿意过去,我可以任命你为驻阿富汗总代理,全权处理这批货物。”
“我愿意。”没等表哥讲完,牛得悔急切的就表了态。
“你先别急着表态”,詹总神情冷漠地说:“阿富汗现在是战乱之地,你去到那里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去与不去,我不强求,但你自己一定要想清楚再做主张。”
“我去,我去,就是刀山火海,我也要闯一闯,”牛得悔斩钉切铁地说。
“你要是愿意,我会叫财务给你发一张银行卡,每月八百元工资不变,财务会按时往你卡里打钱。此次行程的用费以及在阿富汗的费用,我会给那里驻守的员工交待清楚,全都不用你操心,你只管照管好你自己,到了阿富汗看住那批设备。那可是几十亿美元的现货,你有胆量就接招,没胆量就算了。我另寻他人,怎么样?”
“感谢詹总器重,就不要另寻他人。本人没别的本事,就是不缺胆量。我定不负使命,保证完成表哥交给的任务。”
“在你去阿之前,你先做完第一个选项。在公司里做满三个月的临时工,等人员业务都熟悉得差不多了,经考核过关就可以出国赴任了。”
说来也怪,那颗炸弹恁是没炸,不仅没炸,连烟都没有冒了。
牛得悔挪动了一下身体,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弹体,弹身还是热的。“该死的美国佬,说炸就炸呀!”嘴里喃喃自语,心里又不得不佩服美国人高超的绝技。他确认炸弹不会爆炸后,慢慢从床底下爬出来,立起身,伸了个懒腰。挪两步,走到一个铁皮柜前,缓缓地打开柜门。将一个拉杆箱从柜里拖了出来。拉开拉杆箱的拉链,斩新的百元美钞展现出来,他认真清点了一遍。不错,是五十万,分文不差。
他弹了弹身上的灰尘,回想起昨晚发的生一幕,仿佛跟做梦一般。
忙碌了一天的他,洗漱完,准备上床睡觉。忽然,响起一阵急骤的敲门声。牛得悔披了件上衣,赶紧去开门。
门开了,一个高鼻梁蓝眼睛的美国人拖着一个拉杆箱不请自进。“晚上好。我叫史密斯,美利坚合众国人。”美国佬用生硬的中文跟牛得悔打招呼。“晚上好”牛得悔礼貌地伸出双手跟这个不速之客握了手。
“牛,我要跟你做笔生意。”史密斯开门见山地说明了来意,并将拉杆箱推到牛得悔跟前。
“做生意好哇,史密斯先生,我们异国他乡就是为了做生意而来嘛。”牛得悔脸上露出为难的神情。“你看,都快十二点了,还是请您明天到办公室去谈吧,况且我一个人也作不了公司的主呀。”牛得悔表现得诚意满满。
“你看,我人已经来了,我不打算空着手回去。”史密斯摊开双手,耸了耸肩,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是做得了主的,我也知道你跟你们总公司的老板詹先生是姨表亲,生意上的事你有权全权处理。”
“这个你都知道呀?”牛得悔惊讶的问道,直觉得美国人真的很牛。“谈什么呢?”牛得悔不太自然的问道,心里多少有些忐忑不安。
“我们还是坐下来谈吧。”史密斯径直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就坐下了,不急不慢地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中取出两分事先预备好的文件递给牛得悔。“你只要在这两分文件上签个字,生意就成了,一切就都ok啦。”
牛得悔接过文件看了看。一分是《授权委托书》,另一分是《提货单》。
“这是何意呀?史密斯先生。”牛得悔满脸疑惑的盯着这两张纸片。美国人牛气哄哄,这是来者不善啊,他预感到有大事情将要发生。
史密斯毫不掩饰地说;“签上你的名字,这个拉杆箱就是你的了。”过了半晌,史密斯接着说,“这里面是五十万美金,你可以用它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牛得悔倒吸了一口冷气,他知道美国人的手段,这个字要是不签,史密斯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这个字要是签了,轻则出卖公司,出卖詹总,出卖表哥,重则出卖国家利益。“我不能为这五十万美金昧了良心,丢了国格。”
“史密斯先生,你是要用五十万买走五十亿吗?”牛得悔单刀直入,“这不是买卖,这分明就是抢嘛”。
“牛,你想过没有,只要你把字签了,从此就不再是任人摆布的小职员了。”史密斯眼里闪耀着邪恶的光芒。
“你说的不没错,我要是把字给签了,我就成了出卖民族利益的罪人,还奢谈什么‘小职员’。”牛得悔义正辞严。
“别废话了,我劝你赶紧把字签了,免得后悔。”史密斯态度很生硬,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要是不签呢?”牛得悔略带愤怒地问道。
“您听说过法国阿尔斯通吗?我们美利坚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