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只是感情破裂了。
“王小姐,”李享继续说,“她是不是把钱要走了?”
“嗯。”小阿芝说,“八万,全还给她了。”
“你……”李享似乎很惊讶,“你就这么给她了?”
“不然呢?那是你们夫妻的共同财产。”
李享苦笑:“那是我自己的钱,跟夫妻共同财产没关系。算了,给了就给了吧。我再想办法。”
“李哥,”小阿芝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你为什么骗我说离婚了?”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我真的以为离了。”李享说,“分居两年,起诉离婚,在我心里,这段婚姻已经结束了。我只是没想到她会找到你,还把钱要回去。”
他说得很诚恳。小阿芝又有点相信他了。
“那……投资的事呢?”她问。
“投资照旧。”李享说,“钱我再想办法。下周施工队还是会来,你放心。”
小阿芝不知道该说什么。事情太乱了,她理不清。
“王小姐,”李享又说,“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我老婆那边,我会处理好的,不会再让她骚扰你。”
“嗯。”小阿芝应了一声。
“那先这样,我还有点事,回头联系。”
挂了电话,小阿芝把手机扔在桌上,双手捂住脸。
太累了。她只想开个小饭馆,过安生日子,为什么这么难?
老公走过来,坐在她对面:“他怎么说?”
小阿芝把李享的解释说了一遍。老公听完,眉头紧锁。
“你信吗?”他问。
“我不知道。”小阿芝实话实说,“他们俩,一个比一个说得像真的。”
老公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那就谁也别信。”
“那我们怎么办?”
“等。”老公说,“等下周施工队来,看李享还来不来。如果来,说明他可能真打算投资;如果不来,说明他可能放弃了。”
“那八万块……”
“没了就没了。”老公说得很干脆,“本来也不是我们的钱。”
小阿芝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很陌生。八万块,他说“没了就没了”,好像一点都不心疼。
但她心疼。那是八万块啊,可以改变很多事的八万块。
她低下头,眼睛发酸,想哭,但哭不出来。
下午,饭馆陆陆续续来了几桌客人。小阿芝强打精神,招呼客人,炒菜,收钱。但整个人都心不在焉,好几次差点把盐当糖放。
老公看在眼里,没说什么,只是默默承担了更多活。
傍晚时分,那对年轻情侣又来了。
还是坐在靠里的那张桌子,点了两个菜。女孩还是拿着手机,看似在玩,实则在拍照。男孩则一直观察着饭馆里的情况。
小阿芝注意到他们,但没精力管。她只想赶紧熬过今天。
给那对情侣上菜时,女孩突然抬头问:“老板娘,刚才那个女人,是你亲戚吗?”
小阿芝愣了一下:“哪个女人?”
“就是上午来闹的那个,说是找老公的。”女孩说,“我们在对面奶茶店看见了,吵得挺凶的。”
小阿芝心里一紧,但脸上保持平静:“哦,她啊,找错人了。”
“是吗?”女孩眨眨眼,“但我看她拿着结婚证呢,照片上的人,好像常来你们这儿吃饭。”
小阿芝的笑容僵住了。她看着女孩,女孩也看着她,眼神很清澈,但小阿芝觉得那清澈底下藏着别的东西。
“你看错了吧。”她说完,转身就走。
回到后厨,她的心跳得很快。那对情侣,果然在观察他们。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她透过传菜窗口,偷偷看那对情侣。两人正在低头吃饭,偶尔小声交谈,看起来很普通。
但小阿芝知道,他们不普通。
晚上九点,那对情侣吃完饭离开。经过收银台时,女孩对小阿芝笑了笑:“老板娘,菜很好吃。”
“谢谢,慢走。”小阿芝机械地回应。
两人走后,小阿芝立刻走到窗边,看着他们穿过街道,消失在夜色中。
“他们又来了。”老公走过来,站在她身边。
“嗯。”小阿芝说,“他们在监视我们。”
“为什么?”
“不知道。”小阿芝摇头,“但肯定跟李享有关,或者跟老陈夫妇有关。”
老公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
“换哪里?”小阿芝苦笑,“我们只有这个饭馆。离开了,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老公不说话了。他知道小阿芝说得对。他们已经无路可退了。
十点,打烊。小阿芝拉下卷帘门,开始打扫。
今天很累,不仅是身体累,心更累。八万块的得而复失,李享和他“老婆”的真假难辨,还有那对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