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春香楼疾驰而去。
春香楼里,一片混乱。枪声让客人们四散奔逃,姑娘们尖叫着躲藏。阿芝被关在二楼最里面的房间,听到声音,她跑到窗边。
街上,军队在行进,大帅府的旗帜被扯下,换上了新的旗帜——上面是一条龙。
玉龙的龙。
她的心跳加速。是他,他真的回来了。
就在这时,房门被撞开。老板娘带着两个打手冲进来:“快走!翟玉龙打回来了,他肯定会来救你。我们得把你藏起来!”
“不!”阿芝反抗,但被打手抓住。
她们从后门溜出去,上了一辆马车。但没走多远,就被一队士兵拦住。
“停车!”
老板娘掀开车帘,赔笑道:“军爷,我们是良民...”
“车里是谁?”
“就...就我和我女儿...”
士兵用刺刀挑开车帘,看到了阿芝。她衣衫不整,满脸泪痕。
“这是...阿芝夫人?”士兵认出了她。
“不不,她叫小桃...”
“闭嘴!”士兵把老板娘拉下车,“阿芝夫人,您受苦了。翟大帅正在找您。”
阿芝被扶下车,浑身颤抖:“他...他在哪里?”
“就在这里。”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阿芝抬头,看到翟玉龙从吉普车上跳下来,朝她跑来。
“玉龙!”她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翟玉龙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瘦骨嶙峋的身体,心如刀绞:“对不起,我来晚了...”
“孩子...孩子没了...”
“我知道。”翟玉龙的声音哽咽,“但你还活着,这就够了。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我保证。”
阿芝哭得说不出话。
翟玉龙扶她上车,对士兵说:“把春香楼封了,所有涉案人员抓起来。老板娘...”他看了一眼那个胖女人,“关进水牢。”
“是!”
回到大帅府,翟玉龙把阿芝安顿在最好的房间,请医生检查身体。医生说她营养不良,多处软组织损伤,但生命无碍。
“好好休养,会恢复的。”医生说。
翟玉龙点头,守在床边,直到阿芝睡着。他轻轻吻了她的额头,然后起身离开。
地牢里,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四夫人和吴森被分别关押。翟玉龙先去了吴森的牢房。
吴森坐在地上,手腕包扎着,脸色灰败。
“玉龙,饶我一命。”他跪下来,“我是被逼的...”
“被逼?”翟玉龙冷冷道,“我记得是你主动投靠她们的。”
“我...我也是为了活命...”
“那阿芝呢?她肚子里的孩子呢?他做错了什么?”
吴森无言以对。
“明天公开审判。”翟玉龙说,“亨街的所有人都会知道你们的罪行。然后,依法处置。”
“玉龙...”
“别叫我玉龙。”翟玉龙转身,“你不配。”
他走出牢房,来到大夫人的牢房前。大夫人坐得笔直,依然保持着贵妇人的姿态。
“来杀我了?”她问。
“明天审判。”
“审判?”大夫人笑了,“你以为你赢了?翟玉龙,你还太嫩。亨街这个烂摊子,你收拾不了。大象国的那些人,你以为他们是真心帮你?他们只是想利用你控制亨街。等你没有利用价值了,就会像扔垃圾一样扔掉你。”
“也许吧。”翟玉龙平静地说,“但至少,在那一刻到来之前,我能为阿芝讨回公道。”
“公道?”大夫人冷笑,“这世界没有公道,只有权力。今天你有权力,所以你审判我。明天别人有权力,就会审判你。这就是亨街的规则,永远不变。”
翟玉龙看着她,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现在只是一个囚犯,但依然傲慢。
“也许你说得对。”他说,“但至少,在我还有权力的时候,我会改变一些规则。从明天开始,亨街不再有私刑,不再有妓院,不再有无辜的人受难。”
“理想主义。”大夫人摇头,“你会碰得头破血流。”
“那就碰吧。”翟玉龙转身离开。
第二天,大帅府前的广场上人山人海。翟玉龙坐在审判席上,阿芝坐在他身边,虽然虚弱,但眼神坚定。
五位被告被带上台。当亨街的老百姓看到曾经不可一世的夫人们和吴森被绑着跪在那里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审判持续了三个小时。证人一个接一个上台,控诉他们的罪行:贪污军饷、滥杀无辜、贩卖人口、逼迫妇女为娼...
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最后,翟玉龙站起来,宣读判决:
“大夫人、吴森,死刑,立即执行。”
“二夫人、三夫人,终身监禁。”
“四夫人,因有悔改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