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咱们也得听听老人的意见。老爹,您别生气,阿芝也是随口说说,没有别的意思。”他倒是会做人,一边安抚阿芝,一边讨好翟玉龙,想要两边都不得罪。
就在这时,饭馆的门板被猛地撞开,“哐当”一声巨响,重重地撞在墙上,又被弹了回来,发出一阵晃动。一个穿粉色外套的女人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脸上,脸上满是怒火,眼神像淬了火一样,直直地盯着李享,脚步飞快地朝着他冲过来,身上的气息都带着怒意。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大堂里瞬间安静下来,剩下的几桌客人也停下了吃饭,纷纷转头看过来,眼神里满是好奇,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老公!你怎么在这儿?”女人指着李享,声音尖利,带着几分歇斯底里,穿透了整个饭馆,“你不是说早上去公司开会吗?怎么跑到这儿来找女人!你这个骗子!”
阿芝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像是被冻住了一样,随即又飞快地换上一副吃惊的表情,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那是计划得逞的窃喜。她故作茫然地看看李享,又看看眼前的女人,然后猛地伸手,紧紧搂住了李享的胳膊,身体微微靠在他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和愤怒:“啊?老公?谁是你老公?他是我的男朋友!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翟玉龙也懵了,挠了挠头,一脸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又看看李享,嘴里嘟囔着:“哎哎,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又冒出来一个老婆?真是越搞越乱了!这小子到底有几个女人?”他心里也有些疑惑。
那女人正是小枚,她根本不听阿芝的解释,眼神里只有李享,一步上前,扬起手就给了李享一个响亮的耳光。“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饭馆里格外刺耳,像是惊雷一样,震得人耳朵发麻。
李享捂着脸,脸颊瞬间泛起清晰的红印,五指印一目了然,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他眼神里满是错愕和委屈,像是被打懵了,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嘴里喃喃地说:“你……你干什么?谁是你老公?你认错人了吧!我根本不认识你!”
“我认错人了?”小枚气得浑身发抖,眼眶发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语气里满是悲愤和指责,“你这个没良心的,背着我在外面乱搞,说去公司开会,结果跑到这儿来找女人,还装不认识我!我真是瞎了眼才跟你在一起!”
她说着,又扬起手,想要再扇李享一个耳光,眼神里满是怒火。李享这次反应快了些,连忙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小枚皱起了眉,疼得倒吸一口冷气。“你真认错人了,”李享的声音带着急切和辩解,眼神里满是无辜,“我根本不是你老公,你再这样我就报警了!你说我是你老公,那你说说我姓什么?家住哪里?电话号码是多少?”
小枚的动作顿住,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她根本不知道李享的这些信息,阿芝只告诉了她李享的名字,让她照着演就行。但她很快就镇定下来,随即冷笑一声,猛地松开手,语气笃定,带着几分嘲讽:“李享,你装得可真像!没想到你是个双面人,为了跟别的女人鬼混,居然连自己的老婆都不认了!我真是看透你了!”她故意喊出李享的名字,增加真实感。
翟玉龙凑在一旁,啧啧两声,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眼神里满是不屑,转头看向阿芝,语气里带着点调侃:“阿芝啊,我看你就是傻白甜,出门就被骗。你看看你找的这个小白脸,外面居然还有老婆,真是个渣男!我早就说过,这种油头粉面的男人靠不住,你就是不听。”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阿芝的反应。
李享百口莫辩,捂着脸的手慢慢放下,眼神里满是无奈和委屈,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根本不认识这个女人,可对方却一口叫出了他的名字,这让他有口难辩。周围的客人都在对着他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嘲讽,让他浑身不自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委屈和愤怒,看着小枚,语气坚定地说:“行,你说我是你老公,那你说说,咱们结婚时我送你的定情物是什么?这个你总该知道吧?要是你说不出来,就证明你在撒谎,你就是认错人了!”他觉得,定情物这种私密的东西,只有真正的夫妻才知道,只要小枚说不出来,就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小枚被问得一愣,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心里暗自庆幸——还好阿芝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提前跟她说过,让她准备一个玻璃手镯,就说是定情物。她很快就镇定下来,随即冷笑一声,猛地从手腕上褪下一个玻璃手镯,那手镯样式普通,是她从地摊上花几块钱买的。她狠狠往地上一摔,“啪嗒”一声,手镯碎成了三四段,在水泥地上滚了几圈,发出清脆的声响。“就是这个破手镯!我还给你!当初你说这是祖传的,骗了我这么久,现在我不稀罕了!”
李享瞳孔一缩,脸上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他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嘴里喃喃地说:“不可能…………这不是真的……”他彻底懵了,这个女人不仅叫出了他的名字,还拿出了“定情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