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连连发表,当然勿庸讳言在引起社会广泛关注的同时也有人提出不同的意见,这些人认为不太可能,抑郁病不会这么好治的!黄记者的文章有夸大和粉饰的成分!这个说法也让黄记者分外纠结!于是他凡事遇到有人对他的文章提出质疑时,就会引用列宁那句名言来回答,黄记者回答说,列宁同志曾经说过,有时候一个傻瓜提出来的问题,甚至十个聪明人也无法回答!甚至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对他提出质疑的人也会用列宁的话来反击他,那个人是这样反击他的,你说的很对!列宁同志确实说过这样的话,但是同志啊!你可不要忘记了,列宁同志也说过这样的话,我们在集市上往往可以看到这样一种情况,那就是那个叫喊的最凶的发誓发的最厉害的人,正是要把最坏的货物推销出去的人!面对这样的反击者,黄记者除了使用我无语这样的词汇以外,他还会说,列宁同志更说过这样的话,与一个东拉西扯的人谈问题!难!难!难!
当然一切的争论都是没有结果的!一切都要交给时间和后来来检验!很快黄记者又收到了阿芝的邀请电话,说是情况发生了点变化,希望他前去采访!俩人很快见到了面,阿芝拉着黄记者的手这样述说着,是啊!黄记者有急事儿啊!两个月前咱们治愈的那些病人又都犯病被家里人给送回来了!都犯病送回来了?为什么呀?黄记者一头雾水!阿芝很是为难地摇着头,你想想其实道理也很简单啊!他们都是因为什么犯病?都是因为在家里和单位那些环境刺激了他们,所以他们才得了抑郁症,当我们千辛万苦把他们给治好后,又把他们放回到原来刺激他们的那样的环境中,那他们还能不犯病吗?所以啊!就是这样,他们回去后又受到了相同的刺激,所以又都犯了病!
黄记者很是着急地,哎呦!你可是给我的文章增色不少啊!这两天我还在和他们辩论呢!当然我这只是学术上的争论,不含人身攻击的成分!但我一直是坚持我的理论的!看着阿芝听着自己说的东西,似乎也没听明白!黄记者就催促他去看看被送回来的病人!于是两人就出了门,黄记者跟着阿芝一前一后地操场走去!刚到小操场就看见了爱训人。爱训人正在小操场上训着护士丙和护士丁!黄记者从旁边走过,爱训人看见了黄记者,他急忙跑过去,把黄记者猛地拉了过来,黄记者没防备一个趔解险些没摔倒!爱训人吼道,你还想躲?啊?你无组织无纪律!你以为你是谁?你就是个缺少良心的人!一个狂妄自大的人!爱训人边说还边掐黄记者的脖子!把黄记者掐的直翻白眼,就在爱训人和黄记者纠缠的时候,阿芝对一旁的工作人员和护士使使眼色,他们一下子把爱训人按住了,黄记者这才从爱训人的手中脱开阿芝冲着黄记者高喊着:你先走,到办公室里等我吧!
黄记者:哎!好!猛烈地咳嗽起来!转身快速离去!
就在黄记者惊魂未定地坐在办公室里,还没完全缓过劲儿来的时候,阿芝捂着胳膊走了进来,他喘着粗气说,现在情况不同了,回来的病人不仅是犯了病,而且病情比以前都重了!你看看我这胳膊被这个爱训人给咬的!他现在简直就是发疯了!阿芝的话音刚落,护士甲就跑了进来。护士甲带着哭腔说,阿芝主任我要辞职,那个老刘现在见到我们就打!你看看我这头上的大包!昨天被他打两个包还没消,今天刚才又打了三个包!边说边扒开头让黄记者和阿芝看自己头上的包!阿芝冲她挥挥手,真是越忙约添乱!你没看见我也刚刚被咬了吗?黄记者还险些被爱训人给掐晕了!阿芝也搂起袖子让她看自己被咬的疤痕!
护士甲,哎呦!你也被咬了?是被谁咬的啊?
黄记者,就是那个爱训人啊!
正说着护士乙和护士丙也跑了进来。
护士丙,现在那个获奖迷男患者给他送大红证书也不管用了!他看都不看一眼!
护士乙把几张银行卡扔到阿芝的办公桌上。
护士乙,现在那个老太太对这些银行卡也不感兴趣了!
阿芝,哎呦呦!你们就别添乱了!都先回去各就各位!我们会很快就能想出办法解救危局的!
护士甲乙丙怏怏不乐地走出了办公室。
阿芝看着黄记者,怎么办我的大记者!
黄记者毕竟年轻,头脑灵活,这样吧!我写一篇报道向全社会发出呼吁,调动社会力量来想想办法!
阿芝似乎看见了希望,对对!调动社会力量吧!我们现在可真得是焦头烂额了!
黄记者起身说道,事不宜迟,好!我现在就回去写新闻报道去!起身离去
黄记者很快就写出新闻报道,大意是抑郁病矫正康复中心紧急招聘人才,需要真才实学者来挽救病人!希望社会上的民间高手来报名加入,参加救援。此文章发表一段时间后,黄记者一直也没有收到阿芝反馈回来的信息,他要摸到新情况,就不请自到地来到了抑郁病矫正康复中心!他推门走进办公室,看见一个人悠闲地坐在阿芝的办公桌前,正翻阅着当天的报纸。
黄记者客气地问,请问阿芝主任在吗?特异功能大师放下报纸,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黄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