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似乎成熟了许多,人也变得苍老了许多!
星期天上午9点,我和虹在燕莎商城的门口见了面,我提着一篮水果和两盒日式点心,与虹沿燕莎商城的北边那条马路,向东步行,走了半个小时之后,我们走上了一条乡间小路,在平房院落边上左转右转,终于找到了一排低矮的小平房。听到虹的喊叫声,小月蓬头垢面挺着大肚子从里面钻了出来,我着实被吓了一跳,看来人的精神一崩溃,人的形象也就崩溃了一个热衷于追访大款、大老板的人,竟然会被假大款骗成这样。小月瘦多了,颧骨高耸,原有的秀气感觉已经荡然无存。小月见到我和虹,尤其是看到我手中提着的礼品,她鼻子一酸,竟然痛哭失声起来。我和虹边劝慰着她,我边仔细看着小月租的这间小屋这小屋大约只有6平米,除了一张木单人床以外,还有一张小木桌上面摆着小月吃饭的锅碗瓢盆。一个碗里还剩着小月没吃完的面条,几乎就是白水煮面,生活的困顿已显而易见。床上摆着小月的一个翻开的笔记本,里面的一首小诗吸引了虹,虹看着笔记本绘声绘色地念道,“爱情花花苦,朵朵苦透心,何日断苦根,还我少女情”小月觉得挺难为情,从虹的手里把笔记本夺了过来,顺手压在床角下。
我望着小月,充满了怜花惜玉之情。我说,你原来在报社专门搞企业家采访,混的挺红火的,怎么突然一下子就变成这么穷途潦倒了?没等小月回答,虹就直摆手让我不要再问了。虹说小月正在怀孕期,老问她伤心的事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尽管虹不让我问,可她却滔滔不绝把小月的遭遇和盘托出。虹的表述是这样的:小月在采访中,结识了一个50多岁的假大款,这个假大款号称自己掌握着上亿的美金,说自己是唐太宗的第72代孙子,是皇族血亲并在英国大不列颠帝国国会做了公证!【有全英文的精美假证向小月展示】,小月看着这个骗子手中的花花花绿绿的各国假存单顿时晕了头,她鞍前马后地跟这个骗子一起跑发财的事儿,小月不仅辞掉了报社的工作,还听从这个假大款的安排,把自己多年积蓄的20万元取了出来,交给这个大款去国外办理外资准入手续,结果小月财色双丢成了这个下场!早就有哲人说过,“一切悲剧都是给轻信的人准备的”虹最后总结式地说。在虹打机关枪似地滔滔不绝中,小月早已是泪满衣襟。
小月毕竟是知识女性,她极富理性又荒唐地思考着自己未来的前途。她充满忧伤地说,我国卫生部2001年新出台了《人类繁殖技术管理办法》,该办法规定,国内任何医疗机构和医务人员不得实施任何形式的代孕技术(指借腹怀胎),这样一来,许多妇产医院的产房都出现了想****的夫妻
虹明白了小月的意思,虹问小月,“你的脑子是不是出毛病了?你是想把腹中子送人,亏你想的出来!”
“不是!”小月急忙解释,“我现在是实在万般无奈了!我连吃饭都没钱,又怎么能担负起生育养育孩子的责任!我现在是彻底地山穷水尽了。”稍许小月像是有了一种解脱,“其实找到一对有教养的夫妻高学历的,心地善良特别喜欢孩子的夫妻;也是这孩子的福气呢!我要有所为,有所不为”小月的内心充满了对那对她幻想中的夫妻的希冀
虹摇着头,充满了沮丧的神情说,“你总是把幸福的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身上,那是你的性格悲剧,幸福要靠自己去创造,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孩子只能和自己的妈妈在一起才最幸福!”
“可我担当不起妈妈这样神圣的称号,我想出国去闯一下,等将来有钱了,我再去把孩子给赎回来”屋里的气氛显得既沉闷又压抑,我站起身,推开窗户,外面已是繁星点点,村里偶尔传出来几声狗吠,还有别人家里的电视机的音乐声,女人高声的吵闹声,一切都证明这里是都市里的村庄【城中村】,原始的野性还没有完全消尽;这里是北京城里高消费地区的低消费区,小月租的这间小屋,每月租金仅300元,这在北京地区已经是最低的了。
虹的感情随着小月的情绪发生着激烈的震荡。她快人快语地急切地搞起了“拉郎配”。她一手拉着我的手,一手拉着小月的手说,“我看你俩都历经坎坷,对生活都有深刻的认识,干脆你们组成一个新家庭吧!”虹的话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小月的脸上浮出朵朵红晕,似乎心中的秘密已被人看穿但她仍表示想出国发展,觉得只要出去就比国内强。
我的思路也不由自主地随着她的思路在转移,一种责任与义务的精神感召力在逐步强化,我缓缓道来,“其实国外没有国内好!就拿美国来说,每3分钟就发生一起抢劫案,每7分钟就发生一起纵火案,每11分钟就发生一起强奸案。在纽约居住一年以上的人,仅遭遇一次抢劫的算幸运者!没有遭遇抢劫的才算是新闻”
虹根据我的思路继续进行补充,虹说,我也曾对出国热衷过很长时间,我才是真正的出国迷。我在撕碎了那100万元的现金支票以后,也想到了出国,觉得现实生活一切都是灰灰暗暗的。特别是在一次商务活动中,我认识了杰森,他是美国的富豪子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