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将药膏和工钱递了过去。
“这是你这几天的工钱,拿好。”
“掌柜的肯收留,已经是玉兰的福分,怎么好再奢望工钱。”
玉兰说什么也不把手拿出来。
林茂源直接将东西放在地上,留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既然干活了,肯定得有工钱。”
玉兰面露诧异。
还想说什么,林茂源已经大步走出去老远。
玉兰只得走上前捡起药膏和工钱,过了一会,重新关上柴房的门。
看着手上的药膏,再看看自己的手,原先插画抚琴的手,那时候,手心里连一个茧子都没有,指尖圆润饱满,沾的是墨香和胭脂。
但因为连日劈柴,确实长出了很多手泡,一碰钻心的疼,甚至有些已经磨破,露出里面红色的嫩肉。
药刚上去的时候有些疼,玉兰咬着牙硬是一声不吭。
她也知道自己应该歇歇,可是一闭眼就是自家家破人亡的惨状,
所以她不闭眼,只能不停地干活,让身体上的疲惫驱散心中的恐惧。
玉兰摇了摇头,驱散心中的思绪,用布条缠绕在手掌,重新拿起斧头,对准大块的柴,像是对准那些欺负她的人。
斧头落下去,木头啪的一声裂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