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也活蹦乱跳的。”
沈自山不想与之争辩。
幸好不是投毒,不然沈家可能真的就得天翻地覆了。
心中的万千感慨,到嘴边就剩下一句:
“你是个老狐狸,你女儿也是个聪明的。”
“多谢夸奖。承认!承认!”
沈自山看着安比槐的厚脸皮,也是无可奈何。
“别贫嘴了,说吧,今日你来到底是有什么事情?”
“自然是有正事。”安比槐从怀中掏出两本奏折。
“你竟然敢把奏折偷出来,真是……”
“都是已经批完的。”安比槐将奏折推过去,“你快看,明天我还得还回去。”
沈自山皱着眉头打开翻阅。
一个是告状的折子,是沧州的一位知州,弹劾直隶巡抚赵之桓,鱼肉乡里,贪污腐败。
另一封是关于这位沧州知州为救百姓不幸葬身火海的抚恤请奏,
安比槐用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这两封信前后相隔不到两天的时间,前后脚的工夫,都送到了京城里面。”
只是告状的折子没能进去养心殿,抚恤的折子倒是先进去了养心殿。
“安大人的意思是……”
“怀疑这个冤案和年羹尧以及敦亲王有关。我来之前查了调令。原本赵之桓已经被削官了。可是年羹尧又给保了上来。”
沈自山将看完的折子推过去,对安比槐直接发问:“我马上就要离开京城了,你想要什么?”
“沈兄就是痛快, 我需要一批会武功的人,等到皇上出发去圆明园,我就打算用齐三当饵,让后面的鱼露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