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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安陵容,我靠升官给她送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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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夜黑风高时(2 / 3)
,两岸尽是芦苇荡,比人还高。便于躲藏和撤退。到时候兄弟们蒙面,不说话,干完就撤,不会有人怀疑。就算官府追查,也只当是普通的水匪劫财。”

    “不错,”安比槐搓搓手,还有些兴奋呢,在原来的世界,她是奖状贴满墙的五好学生,后来成长为扶老人过马路的热心市民,再到兢兢业业累死在工位上的牛马。

    这还是第一次当坏人呢。扮演的还是强盗头子。

    沈青看着嘴角一直往上翘,露出一脸奸臣样的安老爷,心里有些嘀咕,但什么也没说,收拾完桌子悄悄退了下去。

    安比槐走到窗前,水流声传来,他的心也随着这片波浪一起起伏。

    我的勇士们,准备好迎接第一场试炼了吗?

    船行第三夜,月黑风高。

    这段水路两岸尽是芦苇荡,枯秆比人还高,风过处沙沙作响,倒像是藏着千军万马。

    大船载货多,吃水颇深,行得也慢。

    船底与水流的摩擦声在寂静中被放大,发出低沉的呜咽。船舱里,白船夫们正在喝酒取暖,劣质的烧刀子混着江风,呛得人喉咙发紧。

    船上还和往日一样,“五魁首,六六六啊,七个巧呀,八匹马啊!”行酒令的声音在黑暗的水面上传的老远。

    沈青悄悄和安比槐说:“老爷,他们已经到了前头,再过一炷香,等船到了,就开始登船。”

    “嗯,”安比槐转身离开甲板,边走边吩咐,“阿青,你去大壮屋里,让他赶紧喝完药,早点睡。省的最后他爬起来,再把你兄弟们都给放倒了。那家伙是个实心眼的,要是看见有人打杀,不管什么情况,肯定都要冲上去。”

    沈青一想也是,大壮哥那身板,那力气,要是清醒着,还真说不准会坏事儿,立刻应道:“还是老爷想的周到,我这就去。”

    一个船夫喝的晃晃悠悠的去船尾撒尿,一边摇摇晃晃的往前走,一边回身高声说:“二闷子,不准看老子的牌,老子有老千和虎子,肯定把你的牌全给你闷手里。敢耍赖,老子尿你嘴里。”

    “老刘,快去,快去,我们都给你看着呢。一定得去船尾,在船头别再尿身上了。”众人哈哈大笑,有人把骰子摇得哗啦啦响。

    那个名叫老刘的船夫摇摇晃晃的走到了船尾,解开裤子尿到一半,浑浊的液体在江面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忽然,他发现旁边有个绳子扣在船舷上,但一直在动,幅度很小,却很有规律。老刘揉揉眼睛,没错,确实在动,像是下面拖着什么很重的东西一样。他第一反应是白日里哪个伙计系下的渔网,忘了收。

    "来货了。"看着摆动的幅度,这鱼还不少呢。老刘赶紧尿完,腰带随手一扎,拽着绳子就往上收。

    “哈哈哈,今天手气真好,不光赢钱还有大鱼。哎呦,还挺沉的。”老刘咬紧牙关,使劲收着绳子,

    绳子的另一端,一张脸从船舷下升起来。

    满脸的络腮胡子,湿发贴在额角,眼睛在暗处亮得惊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嘴白牙。

    “哎呀妈呀,这是什么鱼,咋这丑!”老刘又揉揉眼睛定睛一看,酒意瞬间醒了大半,“啊——”

    一声尖叫划破黑夜,“有水匪!——”

    那一声尖叫像把剪刀,剪断了轻松的氛围。二闷子正在偷看老刘叠起来的骨牌,被这一嗓子吓得直接把牌堆碰倒了,骨牌哗啦啦散了一地。

    船上其他人立刻行动起来,桌椅翻倒的声音,惊呼的声音,混乱的脚步声混杂在一起。

    船尾的络腮胡伸手锁住老刘的喉咙,一手刀劈晕了他。想着往船下扔,被后面爬上来的同伴,一把拽住,

    “你疯了,他晕了,扔下去就死了。挑活的扔。”同伴低声呵斥,声音透过蒙面的黑布显得闷闷的。

    “哦哦哦,干顺手了。要活的,要活的。”络腮胡压着声音和下面船上的人说话,“瘸子,等人都上了,你把船藏芦苇荡里面去,藏好点,要是丢了我媳妇非得挠我。”

    “知道了, 你怎么那么婆婆妈妈的,天天你媳妇你媳妇的。快点的吧,那边船舱的人都快出来了,一会往下游跳,别跳反了。”下面那个被称作瘸子的汉子,等小船上的人都爬上绳子之后,骂骂咧咧的摇着船进了芦苇荡。

    小船无声地滑入茂密的芦苇丛中,瞬间不见了踪影。

    “都蒙好脸,记住了,不准伤人,不要多纠缠,把姓蒋的扔下船,就往下游跳,瘸子在老地方等着咱们。”

    “明白了。”几个人低声应和。随即挥舞起自己的大刀,架势反正挺唬人的。

    船上本来就没有多少官兵,都是些土里刨食的百姓。那些官兵比百姓们抖的还厉害。蒋文清一听都水匪,吓得衣服都没穿好,就跑了出来。

    “大胆, 这是官家的运粮船,你们竟然敢抢,不怕被灭九族吗?”

    “老子九族早就没了,你去阴曹地府再去治他们的罪吧。”

    说着刚上船的黑衣人就举着大刀冲了上来,

    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