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率当然要大,但这并不意味着,在后面战壕里指挥作战的人不够勇敢,只是战斗需要他继续坚守岗位而已。”
“朱书记是在战壕里指挥战斗的那个人,那您呢?您在这场战斗中,又扮演什么角色呢?”邱南明皱着眉头问道。
林海一时无语。
是啊,我扮演什么角色呢?他这样问自己,可想了很久,却找不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我......”他沉吟着,良久,这才苦笑着道:“实不相瞒,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扮演什么角色,说心里话,我很迷茫,也很煎熬,甚至不知道自己的选择到底是正确还是错误。”
这个回答显然并不能让邱南明满意,他的脸上略显失望之色,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还是深深的刺痛了林海。
“对不起南明,我的回答可能让你失望了。”他喃喃的道。
“或许,这就是政治?”邱南明笑着道:“没有对错,只有结果。”
林海轻轻叹了口气:“也许吧,不过,案件侦破不是政治,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是的,杀人凶手绝对不是刘叔,我敢拿脑袋担保,口供我看过了,破绽百出,抛开前后逻辑不谈,那些所谓的人证和物证,都跟闹着玩似的,只凭一纸口供就敢认定杀人,放眼全国,估计也就咱们阳平的刑警敢这么破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