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都这时候了,还有啥该说不该说的,赶紧说吧。”
林海深吸了口气:“据我所知,袁凯案的背景非常复杂且敏感,这你不否认吧?”
“不否认。”
“这个案子,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刑事案件,甚至可能有高层权力斗争的影子,你承认吗?”林海又问。
“我承认。”赵宇辉倒是很坦然。
林海把身体往前探了探,一字一句的说道:“那我是否可以这样理解,你接下这个案子,不仅是因为天价的代理费,而是还有其他想法,我指的是,那种无法摆在桌面上的想法?”
赵宇辉这次没有马上答复,而是思忖片刻,这才缓缓说道:“天价代理费是其中一方面的考虑,另外,这个案子本身也存在太多程序违法的行为,甚至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身为律师,这自然也是吸引我的地方,不过,你所说的摆不上桌面的因素嘛......我不敢说一点没有,但至少不是最重要的。袁凯稀里糊涂的死在了看守所,人命关天,总要有人站出来打这场官司,就算我不接,也一定会有别的律师接的。某些人如此无视法律,恣意妄为,是早早晚晚会出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