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影子都摸不到。”
“意外?”李思哲终于开口了,声音毫无波澜,“你管这叫意外?”
李思哲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深渊般的压迫感如潮水般涌向对面。
“你所谓的完美逃亡路线,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
李思哲利用博弈术,直接将刀子捅向了真凶最在乎的智商领域。
“你觉得自己是个艺术家?把杀人当成一门创作?但你的作品,粗糙得让人反胃。”
白发真凶的笑容僵住了。
“第一具尸体,钝器击打,可惜你对人体骨骼结构一无所知,敲碎头骨的位置,距离中线偏移了整整两公分。”
李思哲死死盯着他,语速越来越快,审讯的节奏被他单方面生吃。
“第三具尸体,你想把左手拇指切下来当战利品,但切口的边缘有明显的二次拉扯痕迹,这说明你当时手抖了,你不是因为兴奋而手抖,你是因为恐惧。”
“闭嘴!”白发真凶猛地砸了一下桌板,眼底翻涌着戾气。
李思哲根本不理会,继续步步紧逼。
“你是个自卑的可怜虫,你在现实里找不到半点存在感,所以只能通过这种变态的仪式来证明自己,你雇营销号造谣我,这都不是什么高智商的布局。”
李思哲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嘲弄:“这只是一个缺乏关注的小丑,在拼命地挥舞手臂大喊:‘快来看我啊!看我多厉害!’。”
单向玻璃外。
赵忠杰看得头皮发麻,这小子不仅没被带偏,反而直接把一个连环杀手的心理防线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你胡说!”白发真凶的呼吸乱了,胸口剧烈起伏,“我的计划是完美的!那几样东西,我藏在一个你们永远也想不到的地方!”
“哦?是吗?”李思哲靠回椅背。
“你把第三具尸体的拇指,还有那把凶器,用防腐袋装好,藏在了东郊废弃化工厂的冷凝塔底部的夹层里。”
李思哲随口编造了一个听起来极其专业、甚至比真凶还要高端的藏匿地点。
“那里温度恒定,强酸气味能完美掩盖血腥味,而且平时根本没人去。”
“这,才叫高智商的做法。”
李思哲摇了摇头,像是在看一个废柴。
“可惜,你根本想不到这一层,你这种低端模仿犯,顶多也就是把东西埋在抛尸现场附近几十公里的某个荒地里,甚至还自作聪明地种了棵树做记号吧?”
这番虚构的降维打击,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白发真凶一直以来的骄傲,被这套更高级的罪犯理论击得粉碎。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那么蠢,为了维护他那可怜的艺术尊严,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你放屁!”他声嘶力竭地吼道,“我没有埋在土里!我把东西封在水泥里,沉到了跨海大桥三号桥墩的基座下面!你们永远也找不到!”
话音刚落,审讯室里落针可闻。
单向玻璃后的赵忠杰猛地一拳砸在墙上,眼冒精光:“快!带人去三号桥墩下头挖!”
审讯室内。
李思哲看着满脸涨红、还在喘着粗气的白发真凶。
“哦,跨海大桥三号桥墩啊,记住了。”
李思哲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刚才那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变态气场,在这一秒烟消云散。
“多谢老铁送的线索!”李思哲笑嘻嘻地挥了挥手,“不过说真的,你这手法确实太糙了,建议你在里面多看几部悬疑网剧进修一下,我还赶着去吃猪脚饭,回见啊您嘞!”
白发真凶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变脸、跟个街头二流子一样的男人,脑子彻底宕机,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被当猴耍了。
“你……你诈我?!”
“啊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白发真凶整个人像犯了癫痫,带着手铐的双手死命砸着审讯椅,铁链子撞出刺耳的动静。
李思哲早就一把拉开门溜了出去,装完逼就跑,真特么刺激!
门外,赵忠杰拍着李思哲的肩膀,笑得见牙不见眼。
“好小子!你这心理战打得绝了!简直比我们干了二十年的老审讯员还毒!”
“赵组长过奖了,我这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李思哲搓着手,赶紧顺杆爬,“那啥,线索套出来了,我是不是算立大功了?”
赵忠杰大手一挥:“当然算!等物证一确认,年底分局的特殊贡献奖金,肯定少不了你那一份!”
一听有奖金,李思哲受伤的小心灵瞬间被治愈了,笑得像朵雏菊:“为人民服务!这都是我作为一个良民应该做的!”
“行了,别在这跟我贫。”
赵忠杰收敛了笑容,老脸变得极其严肃,他一把将李思哲拉到走廊尽头没人的角落。
“李思哲,我这有个大活,想交给你。”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