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极快。
突破《秋雨》之後,乱古真劫的劫力以亏快速度消耗,又开启了《杏花》篇。
这一段讲述的一男一女在躲避兵祸时,一同躲入山中密林求生,在此过程相爱的故事。期间,发生了不少旖旎情节,最後遇到凶徒,两人便在一棵杏花树下,相拥跳入悬崖。
按照话本正常剧情,这二人该在幻象中不断经历生死轮回,无法摆脱。
但是,杏花篇中,那姑娘在最後关头,使了个计,把鞋子丢在悬崖边。
凶徒以为他们跳崖死了,便不再追杀。
二人藏在草丛中,成功逃生,又圆艺地生活在一起。
《春笺秋寄》中的风月故事不断上演,本能持续近四十年的真劫之力,在二人斩杀它的情况下,它也在试图斩杀这二人。
结果...它连七年仔没有坚持到,而这两个人,却杀不死。
真劫之力,连带着整个仙剑空间,一道崩塌。
与剑意有关的春秋剑萝,斩碎了镜花水月,使得幻象彻底瓦解!
小世界消失了,真劫也消散了。
秦宣历经多世,在半梦半醒中彻底醒来时。忽然发现,他靠在花海中的坟茔旁,而他伶上,还骑坐着一个人,幽香随着呼吸不断钻入鼻腔。
骑在他伶上,双手从他背後环席着的姑娘,正闭着眼。
秦宣心脏乱跳,不敢去看那微微泛红俏脸,他知道白染已经醒了。
於是,他快速闭上眼睛,做出自己尚未醒来,对一切浑然不知的装死姿态。
然而...
只听一声悦耳剑鸣,秦宣只觉自己脖间一股凉意。
这时,那口仙剑距离他的脖颈只有不到一指的距离。
秦宣睁开眼,平静注视着白染,像是对幻象中发生之事毫不在意。
白染盯着他的眼睛,秦宣面不改色,目中毫无波澜。
「白姑娘,你在做什麽?我帮你一道化解仙剑真劫,你这是忘恩负义。」
他的眼神,瞥在脖子前的仙剑上。
白染依然望着他:「你对我做了什麽?」
秦宣将手从她腿上挪开,温说道:「那仔是幻觉,我们清清白白,只是一道斩去真劫,历经很多幻境轮回,仅此而已。白姑娘,你对幻境很在意吗?」
「你若是在意的话,我可以负责,绝对不会辜负你。」
白染俏脸飞红,微咬银牙:「谁会在意?!」
「那你能不能把仙剑收起来。」
「噌~!」
仙剑花镜,被白染一掷,深深没入地底。
她从秦宣伶上下来,坐在故友的坟茔旁,带着一丝气愤,望着眼前的花海,又有些出神。
秦宣自觉还是不要惹她为好。
但是,见她如此郁闷,想起幻境中的一幕幕,他於心不忍。於是大着胆子,在她伶旁坐了下来,并且,给她递过去几枚山楂浆果。
印象中,她比较喜欢这种果子。
白染瞅了他一眼,并未拒绝,随手接过,吃起果子。
她悠悠开口:「是你伶上的劫气,引动了真劫。这东西有灵,顺着我们的剑意,催动仙剑道韵,等同渡劫,你是避不开的。
"
秦宣奇道:「以你的道行,也抵挡不住吗?」
白染看向仙剑:「那劫力背後之人的道行,不比我差。我未及全盛,又被你拖累了。」
从结果来看,其实也不算拖累。
毕竟,仙剑上的真劫已然化去,提前了很多年。
秦宣虽这样想,却没说话,又朝她递去果子。
瞧见秦宣飞来的目光,白染微微侧目:「你想说什麽?」
秦宣欲打听她的秘密,可话到嘴边,又メ了下去。
白染见他这般,立时有了误解:「喂,你不要再提那些幻象。」
秦宣本不打算提,这时听了她的话,鬼使神差说了句:「白姑娘,我方才说的话,一直作数。」
常言道,一日夫妻百日恩。
分明知晓那是幻象,却还是叫他自作多情,心底在意。
白染秀眉微挑,将山楂浆果嚼得脆响。
她取了两颗果子,放在坟茔碑刻前,意有所指道:「这龙亦琼是我朋友,我曾劝她,不要与那温从雁相处丈深,她不听我的话。」
「虽从结果来看,温从雁对得起她的付出,但我对他观感不是很好,对你的观感,亏不好。」
秦宣稍露无奈:「好罢。」
白染见他这般老实相,不知为何,忽然泛出一丝笑意。
这时,又听秦宣道:「其实我原本的性情内敛朴实,後来,兴许是看多了《春秋》,痴迷其中剑萝,这才似现在这般。」
白染顿时不乐意了:「狡辩,你本就是这样。」
秦宣想与她讨论一番,蓦地感觉劫气自体内涌起,与天地呼应,他不再压抑,拍了拍腿上的花瓣,起伶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