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被击碎!
一种对道法失去掌控的迷茫无力感,令得他浑身过电,大为惊悚。
我的法力,我的道术!
这...这怎麽可能!?
那突然出现的青年没有任何动作,仅是一个眼神望来,气机锁定之时,来自元神的神魂之力,压得五条数百丈长的火蟒寸寸崩解!
邓伦在悚然难以置信中,眼神不由自主地与这道目光交汇。
泥丸宫中的神魂,像是一点火焰遇见狂风,须臾间便被吹灭了。
这不可一世,正攻打长春门的烈火教主,无声无息地朝後一仰,从空中坠落下来,他驾驭的火云,再无法承托,如烟消散。
无形的气浪余波荡开,使得整片天地骤亮一瞬,每一个看到这场景的人,顺着神魂诞生五感感知,皆觉刺目,不由闭上眼睛。
「砰~~!」
再睁开眼时,烈火教主的屍体砸落在地上。
长春门四下,死一般的寂静!
鸣翠谷、金河宗的掌门,那位散修老道,皆双目呆滞地望着烈火教主,此刻竟希望这大患能开口说上一句话,可惜,烈火教主无能为力。
死了..
这位新晋的上源界第一人,似...似乎死在一道眼神下!
作为金丹强者,他们自然能感受到那恐怖的神魂波动,哪怕只有瞬间。
三人看向那突然出现的神秘青年,只见他朝长春门走去。
所谓的护山大阵,被其视若无物,一步迈过。
这...这到底是什麽人?
天下间何时出现了这等恐怖的人物,那又是什麽境界?
三人的脑中,只有无穷疑惑。
他们觉得空中很紮眼,急忙落在地上。
长春门内也传来动静,大阵散开,金河宗主米裴看到,那老门主徐士衡恭敬迎了上去,三人听清了他的话。
徐门主领着门中一众弟子,恭声道:「长春门弟子,恭迎老祖仙驾!」
那些弟子在惊慌中不敢擡头,一齐喊道:「恭迎老祖驾临牛抚山!」
老祖?!!
不要说外边的三位金丹掌门没搞清楚,众多长青门弟子也是糊涂的。
但徐门主这样称呼,烈火教主也用屍体证明,这的确是一位老祖级人物!
这样的小场面,自然不会牵动秦宣的心神。
他微摆衣袖,朝长春门内部走去。
徐老门主会意,把周围弟子遣散,除了付长河三名小辈,只有他与燕枫、祝长老三人在後面随行。护山大阵旁,经过一段时间的安静後,忽然低声议论起来。
「本门何时有这样一位修为惊世的老祖?!」
「是啊,从未听闻过...」
「老祖看上去好年轻。」
很快,这些议论声便被留在此地的长老喝停。
尽管搞不清楚状态,但这等存在,岂是能随口议论的。
这些长老看向烈火教主的屍体,连连倒吸冷气,心中七上八下。邓伦虽是死敌,但他的修为的确很高,几乎是天下无敌,可谁能想到,就这样死了。
他们感慨间,又望向宗门内部。
此际,正有一行七人走向香火大殿。
「可没有什麽想问的?」
秦宣说出这句话时,徐士衡小心翼翼地问道:「敢问老祖,您与本门,可是有些渊源。」
他并非乱问,而是结合了此前付长河等人的奇遇。
汪言等人,无不竖起耳朵。
「不错。」
秦宣面含一丝笑意:「我与你们家的付老祖,是朋友。」
啊?!!
众人一下擡起头,徐士衡颤声道:「您说的是本门创派祖师,付默林老祖吗?」
「是他。」
这一句「是他」,在长春门六人听来,简直像是惊雷。付老祖万年前就飞升仙界了,然而万年後,他们这些後人,竟能见到这位老祖的朋友。
徐老门主见秦宣并不厌烦,於是又请教道:「您...您是从仙界来的?」
「我来自九州世界,也就是你们口中的仙界。」
六人听罢,无论是老是少,都有点语塞,震撼中,不知说什麽话好。
对於此界中人而言,仙界虚无缥缈,充斥着修炼者的无尽幻想。
古来有飞升者的传说。
却从未见过有仙界中人来到此世。
然而,那缥缈幻梦,此刻就在他们眼前浮现。
徐士衡不禁打听了一句:「不知付老祖,在仙界可还好?」
秦宣想了想,觉得不该在老付的後人面前败坏他的形象。
於是,换了一种说法:「付兄喜欢探险,常游走於险地。一些年前,我们因大世劫场而分别。那时,他说要纵横九天,现如今,想必正在某处云海逍遥。」
「你们想要追寻他的脚步,未来飞升上界,可来金鳌岛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