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帛书》。
让秦宣惊讶的是,白染露出一丝了然之色,而後颇有深意地看向他:「你也知晓四变?
「」
秦宣想起《万化真篆》:「天地之间,没有见到时为太易、见到炁为太初、产生形为太始、有了质变为太素。」
这似是阐述天地本源之道。
白染接续他的话:「你方才说的仙法,便是参考了四变法门。古时的仙人想脱劫,便会藉助天地本源来修劫外之身。」
秦宣又听到这等描述,不由看向仙剑上的劫气:「修成劫外之身,还会受这乱古真劫劫力影响吗?」
他这个问题,显然问到了关键处。
白染略有迟疑:「看你怎麽想罢,你有此等修为,又有意规避这真劫,它劫力再霸道,也无法影响你。若你主动与它纠缠,那便要分个胜负。」
秦宣听明白了。
他看向仙剑上的劫力,又望向墓碑。
以白染的意思,这温前辈,恐怕是主动与这真劫纠缠,战至最後一缕神魂。
「这口仙剑如此危险,如何取走?」
白染道:「用剑意斩掉这劫力。」
剑意,当然是从春秋剑术而来。
秦宣问道:「要不要我帮忙,我也懂剑术。」
白染稍有意外:「秦道子不是很谨慎吗,如此危险的劫力也敢触碰?」
秦宣实诚一笑:「东海的海眼下,或许有什麽巨鲸妖魔,好似需要古仙州的仙剑才能斩掉,到时候你将此剑借我用用。」
白染猜到他在怀疑什麽:「这花镜不是你灵宝一脉丢的那一口。」
她看着墓碑刻字,没了继续说那些秘辛的心情:「你找个地方静心修炼元神罢,何时渡劫,与我说一声。」
秦宣望着花海:「这里不就很好?」
「不成,换个地方,你在此地会影响我。」
白染说了一句秦宣听不懂的话,接着盘坐在花镜之前。
她喝仙人酒时,不曾有一丝一毫的醉态。
秦宣不知是否看错,发现白姑娘的脸上,竟有一抹微红。她神神秘秘,不晓得什麽根脚,既然不是劫仙,此时的状态,秦宣着实猜不透。
正有遐思。
一双明眸睁开,竟多了以往没有的清冷之色。
秦宣见状,负手而走。
其实他挺喜欢这片花海,不过,看在白染因坟茔中人伤感的份上,就不与她相争了。
秦宣看向花海边沿的白猫,对自己这一手微尘芥子变挺满意,虽然没有长眉老祖那等手段,但用出来,也有神通妙法该有的模样。
虎王见秦宣走来,立时站得笔直,心下很紧张,她已确定,这是上界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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