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发觉,她说得很认真,好像经过了深思熟虑。
於是端起了茶水,喝了一大口,这时,不再说笑,聚目落在那为天地所钟的精灵之容上:「你心中是如何想法。」
曹雨师转目万壑云生之处,徐徐说道:「我听了祖师的话後,仔细想了想,便给了他老人家回应。」
「我说,秦宣好似天地间的雷光,在世间震烁,危险喧嚣,很会伤人。不过,我修炼了神霄雷法,很欣赏这样的雷霆。」
「祖师本想寻你说话,听我这样说,他又放弃了。」
说到此处,她露出忍了好一会的笑容。
秦宣的眼睛微微瞪大,他面前茶水已干,於是把曹仙子的茶也喝了下去,这才平复心情。
他长呼一口气,道:「兰妹妹,你变了,以前可不会这样吓人,我还以为你说话不算数,已将我炼化。」
她噙着笑意:「没有。」
秦宣拉起她的手,曹雨师顺着他的意,从茶案边,坐到天都仙阁的云海前。
「今晚我不走了,在此陪你看云海星月。」
「不要,你还是走吧,我与你说几句话便好。」
「我在金雷峰上喝了一日一夜的酒,颇有醉意,喝醉了上路,会很危险。」
「你没醉。」
「醉了,你没闻见酒味吗?」
秦宣忙把话题岔开:「方才听小童说,你近段时日未修雷法,为何仙阁附近,雷气这般躁动?」
「要渡劫了。」
曹少女略显遗憾:「上回从安邑郡回来,我便感受到了劫雷存在。故而,这回黄师兄他们往越溪郡助你,我无法同行。」
秦宣有些担心,四九雷劫非同小可,陨落其下的天骄数不胜数,决计不能开玩笑。
「你要等到乱古劫气消散吗?」
「不一定。」
秦宣听罢,拍了拍她的手,温声道:「那你静心渡劫,我许久没见你,在这待一会,盏茶时间就走。」
话音未落,他又拿出两只从方壶秘境中得到的宝虫。
这东西的珍贵程度不用多说。
整个紫金山,唯有曹雨师手中有宝虫,也是秦宣给的。
她感受着秦宣的浓浓关切,见那张俊逸出尘的脸上,甚至带着一丝紧张:「不用担心,我自有把握。」
曹雨师拒绝时,不由朝他靠了靠。
秦宣揽住天都仙子的细腰,随後,二人仰面躺在天都仙阁上,看那天际逐步亮起的星月。
与在方壶时一般,兰兰微含羞涩,靠在他怀中。
这时,已更加自然。
秦宣晓得她要面对天劫,可不敢撩拨她的情绪,只是叫她安心,故而一动不动,极守规矩。
一盏茶时间早就过了,不知什麽时候,秦宣耳旁响起一道清幽的呼唤声:「子厚。」
「嗯?」
「你以後,也要似现在这般,不要让我失望。」
秦宣也凑在她耳边道:「放心,答应兰妹妹的事,一定会做到。」
「嗯...」
这一晚,秦宣一直留在天都仙阁,直至晨星寂寥时才离开。尽管兰兰推拒了宝虫,他还是在临走时,强行留下一只。
等他的身影从天都峰上消失,引发了守山石兽的讨论。
它们普遍认为,两位天资横溢的道子,应该是在讨论道法。
「什麽...!」
不久後,天都峰一处洞府内,虚白子听到了天都仙阁的消息後大吃一惊,朝着南宫禾又确认一遍:「徒儿,你说什麽?!秦宣在曹师侄处待了一整夜?」
「是的。」
南宫禾笑道:「师父,这有什麽可大惊小怪的,他们在一起讨论道法,那也很正常。」
虚白子感觉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我天都峰的天生道子,可不是这般性格啊。
不妙啊~
云阳子师兄,你在干什麽!
云阳子是天都峰峰主,曹雨师的启蒙恩师,不过,他已跨过四九雷劫,少理峰上杂事。
虚白子不与弟子多话,直奔云阳子的闭关之地。
赵怀民、南宫禾见状,都面面相觑。
南宫禾朝赵怀民问道:「你觉得可能吗?」
「不可能,我永远相信子厚。」赵怀民坚定站在好友这一方:「师父显然是想多了。」
这一日,虚白子寻到闭关中的白发老翁,向其陈述其中厉害。
云阳子不太相信师弟的话,却还是打算去天都仙阁瞧一眼。
才靠近仙阁,他们便止步了。
因为天都仙阁金色雷霆震烁,难以接近。
「师弟,你瞧瞧,你都在担心什麽。」云阳子欣慰大笑。
「雨师的道行与日俱增,看样子,她依然能稳超那秦宣一头。等她参悟大道,以神霄雷法的特殊,必然是一骑绝尘。」
「不过,金鳌道子能追赶上,就已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