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多有修炼至大乘期的。
那麽渡了风灾,便成虚仙。
秦宣不敢打扰,他轻声道别,离了仙月峰。
一人一牛下了山,迳往天都仙阁,秦宣身上还有茶茶的信,要去送给雨师。
再去探望怀民与白鹤。
不过,还没有至天都峰,便在空中碰到两个熟人,正是虚白子与许友德师徒二人。
他们一见秦宣,立时驾云迎了上来。
都是老熟人了,见面也不客气。
虚白子以为他去天都峰寻好友:「秦师弟,怀民他们不在天都峰,都在金雷峰,你随我一道去吧。」
秦宣想了想,笑应一声:「好。」
他们转道金雷峰,一路上,又聊起越溪郡之事。
聊着聊着,虚白子笑呵呵转了话题:「对了,秦师弟,你怎一人至此。那位白衣姑娘,还有媚儿姑娘呢,怎麽不带来我紫金山,到了这里,也不必见外。」
秦宣相当无言,於脆道:「她们各都有事,已离我而去。近来我寂寞得很,虚白子师兄,紫金山可有哪位师妹师姐对我印象颇佳的,与我介绍一番,大家说说话也好。」
许友德接话道:「还真有不少。」
他说的是大实话,秦宣在仙月峰这几日,他便听到不少同门师妹在议论。
虽然风月道子有些浪荡名声,却颇为诡异,还是招人喜欢。
虚白子一听,连连摇头:「没有没有。」
他瞪了许友德一眼。
又传音警告:「待会我去寻你丁师伯说话,你们去寻怀民便好,可别领那些女弟子见他。这小子名头大,模样好看,又没架子好相处。」
「到时候金雷峰上有姑娘飞蛾扑火,要多出好些伤心人,回头你丁师伯要把你狠抽一顿。」
许友德吓了一跳:「师尊,没那麽严重吧。」
「怎麽没有。」
虚白子道:「我在越溪郡就见了好几个。」
师徒二人还在传声交流,秦宣从旁笑道:「你们在聊什麽,不会是说我坏话吧。」
「怎麽会。」
虚白子引路,带着秦宣到了金雷峰所在。
虚白子遣退了前来问候的守山弟子,穿过一片绿植葱茏的仙山,来到一块多生翠竹的山谷,那谷中飘着一层雾霭,深处至小腿,浅处没脚踝。
谷中传来斗剑声。
秦宣靠近一看,斗剑的两人,一个是赵怀民,另外一个是南宫禾。
他不由笑了起来。
几年不见,变化这样大,这两人怎得开始相爱相杀了。
在赵怀民与南宫禾後方,黄归盛盘坐在雾气中,他旁边还有一头白鹤。白鹤此时跟着的那位老祖,正属於金雷峰,故而与黄归盛有了交情。
加上有秦宣这层关系,赵怀民与南宫禾,便也出现黄道子的道场。
「秦师弟!」
大黄一见秦宣,露出惊喜之色。
那边斗剑的赵怀民与南宫禾也停了下来,与白鹤一齐看向三人来处。
「黄师兄~!」
秦宣打了声招呼,又侧目笑望着赵怀民与南宫禾:「早知道会打扰你们修炼郎情妾意剑,我便不来此处了。」
南宫禾听罢,腼腆一笑。
赵怀民没好气地说道:「子厚,我们可是在正经练功,这是我白鹿山的剑术。」
秦宣看了看两人的表情,心中顿时有谱:「那你们继续练,当我不存在便好。」
赵怀民哪里还会练剑,走上来拍了拍他的胳膊,二人相视一笑。
黄归盛听白鹤说过他们与秦宣之间的事,故而不觉为奇,只是邀请秦宣坐下。
虚白子朝许友德招呼一声,随即去寻金雷峰主。
白鹤道:「子厚,你可是看了信来寻我的?」
上回虚白子帮忙递信,白鹤在信上除了说起羽都之事,还有便是告诉他,让他下次来时,见上一面。
之前好几次都错过,这一回听说秦宣到了仙月峰,他们便在黄归盛这里聚首。
秦宣听了白鹤的话,点了点头:「鹤兄打算什麽时候去羽都?」
白鹤随口道:「不着急,只是告诉你一声,免得你忙忘了。还有,怀民挺想你的酒,他又不好意思开口,我便只好代劳了。
赵怀民包括南宫禾,都用嫌弃的眼神看向白鹤。
其实是这贪杯之鹤自己惦记仙人酒。
秦宣无奈道:「酒没了。」
「啊?」白鹤露出不信之色:「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
白鹤不由吐槽:「我记得你一人很少饮酒,定然在外遇见的姑娘太多,仙人酒便这般消耗掉了。」
赵怀民为好友鸣不平:「鹤兄,你怎能这样说子厚。
秦宣思忖道:「他说的...也没错。」
听了这话,白鹤终於露出失望之色,看来仙人酒是真的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