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因果,难以琢磨。」
见秦宣望着自己。
敖萤心知他斗过群妖,正自酣畅,不愿影响他的好心情,於是把情绪一收,又露出笑容。
「小妹一时感慨,表兄,这可是内海边缘、魔渊仙山上的灵茶,你再喝一杯。」
秦宣小小叹息,对她道:「你瞧着我风光,其实我心事不比你少。」
「哦?」敖萤好奇了。
秦宣见她不隐瞒,於是也与她说了些在祖庭得到的消息。
重点便是汤谷雾海、海眼、妖族内斗、血神宫。
「祖庭中的老祖说了,这些都不是我崇津关能应付的,倘若金鳌岛在东海没了,往後便搬家去中州,在龙门新立道统,那是我家祖师得道之地,也算有个归属。」
秦宣的话,等於印证妖圣的推算。
他说出来自然是要给敖萤提醒,让水晶宫多点准备。
毕竟,他们两家在东海的关系,还是相当好的。
小龙女听罢,没有说话,连喝两杯茶。
秦宣见状,很想把茶换成酒,但这时的敖萤若喝他的酒,多半会醉,难免有乘人之危的嫌疑,想想还是罢了。
「表兄,多谢。」
敖萤已有不好预感,心中极是不安,却道了声谢,以茶代酒,朝秦宣相敬。
二人喝了一杯。
秦宣不禁说道:「将来若我有余力,我说话算数,定会帮你。」
此等变数,早超过当代天骄能处理的范畴。
不过敖萤听了,还是心头一暖,她把清愁锁住,忽然问道:「表兄,若我填了海眼,你还会记得我吗?」
「干嘛想不开。」
秦宣皱着眉头:「待不下去就换一个去处,无处可去,便与我一道去中州龙门。你们龙宫支撑不住,想来我金鳌岛也是差不多命运。」
「不过,活下来才有机会。」
「你在龙族中,只是个小姑娘,填进去有何用。瞧瞧你家老祖宗,多能活,要向他老人家学习。」
敖萤听出关切之意,不由微笑:「难怪表兄现今脾气这般大,当着象母的面杀黄风大王,又当着南海龙王的面杀大太子,原来是早有退路。」
秦宣顺着她的话点头:「是啊,东海危机这般大,我现在就是破罐子破摔,到时候东海待不下去,我便去祖庭。若非清河龙府有一头老龙王,他们敢在一起开会杀我,我早在龙府里边动手了。」
「所以,你莫要太发愁,更别填海眼。」
敖萤道:「表兄还没有回答小妹的问题。」
秦宣由衷道:「这还用回吗?我只有一个龙妹妹,没了会伤心好几天。」
「才几天啊?」萤公主忽地笑了,明艳至极。
她念及未来的东海之劫,前路难测。故而心中一桩沉寂许久的疑惑,此时浮上心头。
往日不好开口的话,直接脱口而出:「表兄,可否为小妹解去一桩疑惑。」
「你说。」
敖萤凑近了一些,轻轻一吸,闻到一股让她心神放松的味道。
以前她虽好奇,却碍於身份,不会做冒昧之事。
这时大着胆子,靠近秦宣,问道:「你身上的这股气息,是从哪里来的?」
「嗯?」
秦宣想到小狐狸,原来龙妹妹也喜欢这气息。
敖萤道:「就是那股与日月之精很像的气息,我只有在运转功法,对日月吐纳时,才偶尔能感受到,可你身上,好像一直都有。」
「我也不知从哪来的,不过,你想闻便闻,我也没意见。」
敖萤虽有羞涩,却眸光一亮,这时早忘了曾提醒自己「要小心风月道子」。
她靠近嗅了嗅,又远离体会,反覆试探了几次。
秦宣觉得她这样很麻烦,分明是真龙血脉,胆子比狐狸还小,乾脆一拉她的手,本意是让她坐近自己一些,可敖萤没有防备,身子顿时前倾。
那身玄色龙纹锦衣褶皱在秦宣腿上,龙妹妹则靠入他怀中。
敖萤并未挣紮起身,她娇躯僵硬一瞬,忽然又松弛下来,反而朝秦宣怀里靠了靠,闻着他的味道,有说不出的安心感觉,好似东海的动荡都不见了。
秦宣有些惊奇,垂目见到半张清丽侧脸。
她一身盛装,皓白玉臂从广袖中露出,腕上的羊脂宝镯微微放光。
东海小公主的淩然威仪不见了,只余一位我见犹怜的清丽佳人。
敖萤心中不平静,却维持面上平静,与他对视时,用商量的口吻道:「表兄,你..
可不可以不要炼化我,让我靠一会。」
「可以,换个地方。」
秦宣说话间,抱着龙妹妹从案边来到软榻上。
敖萤心中紧张,险些要逃走。
不过,秦宣只是换了个更舒适的地方,并未对她动手动脚。
她脚下一钩,将那淡蓝色的锦绸搭在身上,敖萤觉得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