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无上道统,这两家此时已是撕破脸,要与西方教正面相对。
通广和尚听罢,有种火拼一场的冲动。
但对面这两家联手,不仅占不到任何便宜,说不得连他也要了帐。
通觉师弟,竟失手了!
法罗寺的掌火神僧,还有象母留下的算计,竟死得这般离奇。
他表面的镇定,此时已经是装的。
通广感受到了地底深处的变化,望着天空这场大雨,脸皮厚如城墙,完全不在意周围人的看法,平静说道:「本教以佛法度世,既有灾厄,自然要去理会。」
「不似尔等道貌岸然,嘴上说的好听,当真能平灾吗?安邑郡的灾厄,你们若有本事,便化解给贫僧瞧瞧。」
通广和尚话音未落,大地开始震动。
震动越来越剧烈,城中土墙纷纷开裂。城外乾裂的田野,道道裂缝似蛛网般向四面八方蔓延,裂缝深处透出赤红光芒,地底似有什麽东西在燃烧。
从空中落下的雨,逐渐消散。
乌云则是形成龙卷,被吸入城外一处巨大深坑。
一道道遁光飞向城外,远望乌云卷曲之地。
只见那塌陷的深坑中,一双赤红巨手攀住边缘,指甲乌黑如铁,流淌灼热岩浆。一个硕大头颅探出,面容乾枯如树皮,双目是两团火球,嘴生獠牙,长发如枯草般披散,每一根发丝都在燃烧。
旱魃!
这魔物从地底爬出,身躯高逾五十丈,浑身裹於赤红火焰,所过之处,泥地瞬间变成焦土,积水「滋滋」化作白汽。
它仰头望天,张开满是獠牙的巨口,朝着云层猛地一吸。
漫天雨云像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肉眼可见地向那旱魃的口中收缩。
雨水尚未落地,便在半空中化作一道白色水柱,灌入旱魅腹中。
它吸走的不仅是雨水,还有地脉中的水汽、空气中的湿汽,甚至城中水井底最後一层潮气都被抽离出来,向那个方向汇聚。
安邑郡刚刚降下的甘霖,转瞬消失殆尽。
旱魅转头,看向安邑郡城方向,迈步走来。
恐怖邪恶的气息,在大地上蔓延。
不要说凡人绝望,许多链气士也要远遁了。只远观其气势,便知不是他们能对付的。
通广老僧驾云来到城头。
他把自家声音,传到极远之地:「大皇子、二皇子,这便是你们叫人招来的恶业。此魔名曰旱魃,是数万年前的生灵,本被镇压在地脉深处。如今被你们引动,释放而出,将要为祸世间。」
「它所行之地,皆为焦土。」
「一旦走向玄武城,国朝龙气将乱。当下乱古劫气笼罩,仙佛伟力不显尘世,除了我西方教香火坛场,无有人可将其镇压。」
老僧说话时,那旱魅加快了脚步。
秦宣身旁,汤乐山第一个出手,催动法力,以地元丘山真诀卷起城外焦土,化为一座土山,朝旱魃镇压而去。那魔物擡起巨手,一击将土山轰碎!
石妖暂且不能动用旱魅的法术,但仅凭其肉身,便发挥了元婴巅峰期的实力。
星宫之中,那位一直不曾有动作的老媪出手。
见其浑浊老眼中陡闪星光,打头上摸出一根竹簪,放在掌心,登时水波流动,灌满壬水之气,她随口一吹,那竹簪化剑呼啸飞出!
剑光越来越大,剑上映照南斗六星,其中天相水星最为耀目!
天地间「呲」的一声爆响,这南斗天相壬水剑气成一道数百丈的巨剑,斩在旱魅身上,这魔物身形稍滞,却分毫未伤,继续往安邑郡方向行走。
这一击过後,周围连续有遁光逃走。
老媪摇头:「它的肉身堪比乱古时期的妖魔。」
陆景皱眉道:「若我出动底蕴,将它束缚,可有杀死的机会?」
大皇子目含希冀,看向星宫之众,那为首的滕琳仙师未曾说话,眠云洞的屈轶直言道:「没有意义。」
李成赴听着这老修士平静的话语,心生触动。
倘若这妖魔真若老僧说的那般,必然给国朝带来巨大灾难,那时便不是争夺王道皇位之事,而是有国祚之危。方才金鳌道子斩九头云虎,他便看透了西方教的虚伪面孔。
这旱魅魔物,多半便与他们有关。
眠云洞的人也好,西方教的人也罢,对於凡俗来说,他们都是无情冷漠甚至是残忍的。
李成赴看向滕琳。
这位女仙师微微摇头。
通广老僧适时说道:「两位皇子,贫僧给你们一尊佛像,你们各带入皇子供奉阁,以香火供奉。」
「将道门香火之器挪走,那旱魅有所感应,便知这一方地域被我西方教庇佑,从此佛寺大兴,成东土极乐世界,妖魔不敢生乱。」
秦宣的声音随之响起:「大言不惭,那黄风怪不是从你灵山脚下来的?」
老僧道:「贫僧不想与你辩论,这旱魃多是你招来的,它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