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力,其中不乏元婴老怪。随着大世气机酝酿,东土大教之争,已然开启。
哪怕不参与武平郡这边的争斗,也跑来打探虚实。
众人的目光,落在汤乐山身上。
崇津关密藏当真厉害!
在场能从容抵御黄沙妖法的,唯有这位汤姓真传。只是叫他们好奇,不知崇津关为何要与那黄风怪相斗。
城头上,从大唐来的仙官十分着急。
仙官中,有一位黄衣老人,正是当日跟在李二身边前往林家的李时康,他皱眉望着黄沙深处。
黄风岭上的大王吞了平臯城,正在消化。
当下来此的,黄风岭上的另外一位妖王,为其座下大护法。
李时康自问,以他元婴中期的道行,斗这鼠妖大护法不难。可对方一直在阵中,他却没法破黄沙阵。
李时康身旁,还有一名腰间佩剑,留着一把络腮胡的中年人,正是武平郡守、苗安。
他望着一城百姓,怒视着黄沙深处。
他们要退走不难,城中之人,便要死伤无数。
「李道友,可有办法破阵?」
「破此阵的关键,在黄风怪那一口妖气上,得把它这阵妖风定住。乱古劫气很是活跃,我等施起法来,畏头畏尾,更是增大了破阵难度。」
李时康又道:「这妖物根脚相当不凡,东土势力多在观望,并不出手。
说话间,他朝城中一瞥。
苗安的目光也向城中望去,只见一头顶光环的老僧盘坐在屋顶上,正散发佛光,安抚一众平民的心,越来越多不安的人,在老僧这里寻找安全感。
旁边,还有一名来自真罗禅院的年轻僧人。
他双手合十,正在向城中百姓讲述:「那黄风怪乃一修炼一千多年的黄毛貂鼠,法力无穷,从平臯城未曾逃出的人,都被它带着鼠群吃成枯骨。如今唯有向北逃,那里有佛寺禅院,妖物不敢靠近。」
一些人脸上露出希冀之色。
可年轻僧人又道:「可惜,外围尚有鼠妖盘踞,这一路闯过去,不知要填进多少条性命。身後黄沙又如活物般衔尾而追,人腿再快,终归会被追上。」
话音未落,人群中已炸开一声嘶喊:「大师,救救我们!」
这一声像引信,瞬间点燃了所有被佛光笼住的人。哭求、哀告、颤抖的呼唤此起彼伏,汇成一片潮水:「大师慈悲,救救我们罢~!」
「阿弥陀佛。」
这时,那充满佛性的老僧睁开双目,满脸慈色:「这黄毛貂鼠妖法厉害,硬斗不得。
贫僧或可尝试感化此妖,劝其离去。」
「只是,此地非我灵山道场,发挥不出香火愿力,有法难施。」
「须得郡守上书皇城,得了唐皇敕印,龙脉感召,贫僧才好立下佛寺,镇压妖物,教此处化为净土,永不受妖物袭扰,从此安居乐业。」
他的话极有感染力,让许多绝望中的人看到希望。
於是,武平郡中的贫民,全都朝城门汇拢,有人带领,直奔郡守苗安所在,一边跑一边喊:「郡守在那里!郡守在那里!」
苗安不仅是郡守,还是金丹大修士。
可是,面对一城百姓,他作为仙朝一方父母官,平日威势足够,但这等关头,被秃子一点拨,一搅和,便已经有点镇不住场面了。
「郡守~!」
「苗郡守,快上书皇城吧!让陛下在此为佛寺敕印!」
「郡守不能为了一己之私,见死不救!」
」
「7
苗安盯着最开始几位喊话的瘦削汉子,很想将他们击杀。
但这时不宜再惹乱子。
「你们稍安勿躁,哪怕上书皇城也要许多时日,等此地妖风渐小,我领队入那阵中冲杀,逼走这妖物!」
他喊话声音很大。
让周围郡民都能听见。
这自然也被黄沙中的妖物听到,於是嘲讽大笑声响彻一方。
「嘿嘿嘿~~就凭你~!」
「来啊,冲进来给我瞧瞧?!」
黄风岭鼠护法话罢,将黄沙散去一些,这时人们看清了黄沙中的景象,只见一团黄风中,还有数十人在其中浮沉,男女老少皆有。
都是此前被妖风卷入其中,故意留下的活口。
下一刻,这些人之中,有一人身体断裂,其上半身,被妖风裹挟,飞入城里,登时把城中居民吓得散开。
鼠妖放肆的声音传来:「来啊,苗郡守,你不敢进来,那每过一刻,我便杀一人,直到将他们全部杀光,欸嘿嘿嘿~!」
苗安双目圆瞪,正要叱喝。
就在这时,他与城上不少人的目光一样,齐齐看向北方天空。只见一道青光从极远处飞来,那气机把正放豪言的鼠妖吓了一跳!
黄沙阵再次笼罩上来,那青光斩在阵上,剑气贯穿长空,削下一大面阵壁,可是黄沙具备流动性,削了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