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算起,我算第几代弟子。」
魏令仪郑重道:「曾在大劫中逝去的十方天尊,是第二代。接着便是天尊传人,为第三代。龙门七友是第四代。为师与各家真人算是第五代,你自然是第六代。」
「在道门中,你可以这般划辈次。与其余道统之间,便不用这般对比,因为我古道庭成立最早,妖庭、万法诸教、魔佛神道要迟许多年。」
,,听师尊不断讲述,秦宣心中逐渐有谱。
当飞舟来到中州东南极尽处时,秦宣又想起一个问题:「师尊,若说起东海之事,我们在哪哭诉?」
「当然是祖殿。」
「届时你跟着为师便好。」
魏令仪叮嘱道:「记得,来一趟祖庭不容易。因为咱们灵宝弟子多,那些长辈们也要修行,顾上这个便顾不上那个。」
秦宣问道:「哭的大声,会不会被赶出去。」
魏令仪提点道:「那要看你怎麽哭。」
秦宣会意,作委屈状:「弟子想念道祖他老人家了。」
魏夫人露出孺子可教的表情:「可以,但要更真诚些。」
秦宣揉了揉脸,让自己的神情更自然,魏夫人这才点头。
「师尊,这次不达目的,便赖着不走。东海之事,须得祖庭的长辈们给下承诺。」
如今的东海已非乱古时。
参与的势力众多。
祖庭是何态度,他们也没有把握。
正当此时,一阵阵灵风穿过飞舟,直扑面颊。
秦宣站起身,朝远处眺望。
只见座座仙山,像玉印钤在大地之上。那山势有股雍容之态,四下生出异象,但见日升月降,皆绕其周。云来雾往,不过衣袂。
自百里外望,那紫气凝为华盖,沉沉覆着主峰。那气不是浮动的,竟是静止,浓得似能滴下露珠。
山体苍碧,非松非柏之色。
云雾自山坳生起,如蚕吐丝,绵绵不绝,缠在山腰,便成玉带。
至近前,千仞绝壁上悬下九道飞瀑。那水声似龙吟,每一条飞瀑,皆成天河飞龙直下九霄之势。
磅礴灵气,冲击而下。
时有鸾鸟振翅穿过,羽尖掠过水帘,发出清越啼鸣。
秦宣望着仙家景象,遥见一座宫阙,在无法看透的云雾间浮沉。
魏夫人停下飞舟,与秦宣驾祥云朝那仙山而去。
「这仙山周遭设有九天十地辟魔神禁。凡人摸不着门路,眼力不够的修士,只当是寻常瘴雾,一旦走近,便见雾中有亩许大的金花流转,上盘雷龙。」
「北海曾有三首蛟龙闯山,才触着雾角,辟魔神禁便化霹雳火网,那蛟龙瞬间化作焦灰。」
秦宣听师尊讲述,已看到前方雾霭翻腾,这与远处所见,全然不同。
「师尊,龙门在何处?」
「在东边,朝幽州所在方向。」
魏令仪继续道:「将妙娴师伯给你的灵宝帛仪拿出来。」
「好。」
秦宣应了一声,才拿出那画轴般的物事,唰得一下从手上消失,前方烟岚杂沓,飞出四只鸾鸟,上方坐着两男两女,望之十五六岁,颇显灵秀。
他们显然认识魏夫人,远远便热情招呼道:「魏师叔!」
魏令仪笑了笑。
接着,四人看向秦宣,他们很活泼,驾驭鸾鸟过来时,也不传音,竟在交头接耳说着什麽。
「我听师父说,东海出了位风月小剑仙,便是他吗?」
「什麽他?要喊师兄,秦师兄乃是道子,星君可提了数次。」
「秦师兄长得真招人喜欢。」
「你上回还说蓬莱道子招人喜欢呢。」
「不一样嘛,对比一下,蓬莱道子年纪太大了。」
「,魏夫人扫了四人一眼,或许是害怕魏夫人向妙娴星君告状,四人立时正色,一催鸾鸟飞到近前,朝秦宣见礼:「秦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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