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广寒宫相争那是截然不同。
故而...
是保留小道子,还是听话将其送往祖庭,一时难以抉择。
众人商议一阵,最後遵从了秦宣的意见。
崇津关的先天生灵与众不同,本该是天为父地为母,现在有秦宣这层牵绊,爹爹不让孩子走,旁人怎好背离其意?
崇津关虽在为祖庭谋划,但也得了庇佑,如此才能在祖师陨落後得以安稳。东华仙山中多有长辈,忤逆长辈的话,总归是不敬的。
现在找到这个理由,老祖们都松了口气。
他们也舍不得啊!
诸位老祖又惊觉,他们误会了自家道子。
他没有被人带坏,依然纯粹,这才能渡过道显五行劫。
先天生灵的出现让他们高兴。
但他们捕捉到关键,小秦羲的出现,也是因为自家道子,他才是那个源头。
秦宣对老祖们之前的揣测与误解,只是微微一笑,他表现得云淡风轻,却惹得这些老人自责。
往後再有类似之事,他们要坚定地站在道子这一边。
不过,此次的结果总归是极好的,可谓喜上加喜。
五日後,秦宣收到贺云启带来的消息,也松了一口气。
郑修缘与茅岩一齐返回,与他们一道来的,还有几人,正是林家外公那边的人,还是二公子领队。
林迟朔,又一次迟到了。
秦宣还担心他们路上遇难,如今看到真人,一颗心放回肚中。
北三岛中央,秦宣再见表弟时,这年轻人发髻微乱,面含风霜,显得有点狼狈,气息也不太稳。
秦宣加快脚步,林迟朔也小跑迎了上来,语气中带着遗憾与歉意:「大表兄!」
秦宣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声道:「怎麽一回事?」
林迟朔忙道:「大表兄,那日我们收到请帖,家中先是请来宾客,大庆了一场。」
「接着,我提前数月出发,赶在中秋前,足可来到旭日海城附近。却不想,在清河流域遇见妖物作乱,我们路过平臯城,陷在其中,外围有妖物把持,不敢出城。」
「後来有金霞福地的人帮忙,才冲了出去。」
秦宣心道奇怪:「平臯城,那岂不是距大唐穆陵关不远?」
「正是如此啊!」
林迟朔道:「我得爷爷叮嘱,一路只行大道,不想龙脉雄关附近的大城,竟也有妖物作祟,这是此前从未有过之事。」
一旁的茅岩道:「自从大燕淩云关出了乱子,使得东土以南都不平静。平臯城附近,近来有不少鼠妖,听说是龙脉异动,从地底钻上来的。」
「大唐这边,已派人前往。」
秦宣想到老牛说过的话,微微点头,随即朝表弟一笑:「迟朔,既然路上不平静,你与家中之人便在岛上歇息一段时日。」
「我即将要去中州。」
「等我从东华仙山回来,正想去探望外公,那时我们一道返回林家。」
林迟朔听罢,眼前大亮:「好!」
他又笑道:「大爷爷家的堂兄已定下娶亲日期,就在一年之後,说不得大表兄还能赶上,喝这喜酒。」
秦宣笑道:「听你这麽说,我得早日启程,希望能赶得上。」
上一回林迟朔来此,便是朱尤启在招待他,秦宣陪着表弟等人小聚一餐,向他了解林家在玉影湖的近况,又详细询问与平臯城妖物有关之事。
接着,便还由小朱与他作伴。
七日後,秦宣收到师尊召唤,再度来到玄渊殿。祖庭的告贴已至,总不能叫长辈等待,他们准备动身了。
魏夫除了告知此事,让他准备之外,还有另外一件事:「子厚,你先前说要找的人,已经有下落了。」
秦宣顺势道:「可是与平原王有关的骆家人?」
「对。」
魏夫人说道:「他们如今还在金摇城,混迹於市井,家中共有六口人,一位行动不便的老人,还有一对中年夫妇,养了两个孩子。」
「大的那个孩子,已成家。小的那个,只有十余岁。」
「可惜的是,他们皆无修道根骨,不适合修行。」
「为师已安排人关照。」
秦宣心有感慨,不想平原王一脉凋零至此。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平原王有修道天赋,却不代表他的後代一定就是天才。
当下,也只能这般照顾了。
秦宣应声道:「等乱古劫气一散,酒仙人多半会来寻找,到时便将这消息告知於他,总算还有後人在世,那位骆前辈也能有所宽慰。」
在这事上,秦宣已算尽心。
金摇城与旭日海城不同,那里除了链气士,还有大量的凡人。
若无崇津关这等东海之畔的大教持续寻找,想在金摇城这样人口稠密的大城中,於市并找几个人,不知要费多少精力。
魏夫人雷厉风行,仅三日後便带上猫儿与大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