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说,你要给这位秦小师叔引见幻波池神女?」
虚白子一听:「哦?还有此事?」
赵怀民苦笑:「那是随口承诺,我没想到子厚修行速度会这般快。当时我已在筑就虚莲,增厚底蕴,他尚在链气,孰料短短时日便有如今修为。」
「我曾听子厚说,他在链气时便在筑底蕴,当时不以为然,现在看来,像是真的。」
赵怀民说罢,看向云上的白鹤。
但那只白鹤正闭着双目,处於修行状态。
南宫禾点头:「秦小师叔修的红尘道,在东土引发不小讨论,怀民可明此道?」
赵怀民还未说话,一旁的虚白子道:「他哪里能清楚。你们俩的事,他都搞不明白,那秦道子,他不是与广寒仙子同行,便是与龙女喝酒,没想到还惦记着幻波池神女。好啊,我看那酸儒还有何话说。」
「所以,徒儿你的眼光就不错。」
「若是怀民心思不专,早被秦道子带坏了。」
南宫禾莞尔,一旁的赵怀民本想为好友辩解的。
然思及酒仙镇与龙宫的场景,他也是亲眼所见。
子厚,我也无能为力啊。
虚白子在云上,已能看到前方岛屿,便提醒道:「今日虽来庆贺,但有金鳌岛老祖在场,你们要尊礼数。」
「是!」
他们正往前飞,侧方忽来一云。
那云来得极快,上头有两人,一人作文士打扮,一人身着金袍,面含傲色。
虚白子笑了起来,老熟人啊。
一位是玄念真人的徒弟、为秦宣送青虹剑的宋星河,另一位自然是他的老对头金途。
「宋师兄。」
「师弟。」
虚白子与宋星河打过招呼,便对金途道:「真没想到,金大门槛也会至此。」
金途瞪了这老货一眼,哼了一声道:「子厚也算半个灌江山门人,崇津关为他庆贺,我自然要来。」
宋星河晓得两人的矛盾,在旁边呵呵一笑:「走罢走罢,还有别家道统的门人在此,莫让人看笑话。」
话音未落,南北六岛首席秃山翁老远便喊「道友」,笑着驾云迎了上来。
灌江山、紫金山,崇津关三家,俱是龙门七友这一脉的道承。
大家关系亲厚。
秃山翁这主家人一来,立刻就热闹起来。
他们这些人的道行相差不了太多,都有面对四九天劫的机会。故而一道走向小天地海上云台时,稍微谈论道术,那便有说不尽的话题。
此时,那浮波云台四角各立了一座青铜鹤灯,灯火燃起,化作四只丈许高的白鹤虚影,引颈长鸣,声如清磬。
这声一起,各方来贺的宾客开始陆续登台。
崇津关为道子庆贺的消息传得极广,但魏夫人此次送出的请帖,皆是与宗门关系不错的势力。
东土的纪家、宋家、端木家各都遣人来此。
外海散仙岛来了六人,其中三位是元婴修士,这规格,比去龙宫那次还要高。
散仙岛上有一位修为极高的重明散人。
本次拿出这般态度,乃是岛上鳗妖皇的建议。这位鳗妖皇,曾在渡劫时欠了秦宣天大恩情,这份面子自然要给足。
东土的南坡观、白猿门、担水派,本土佛寺清水庵等教宗,也有人前来。
灵宝祖庭人才济济,有一大家子人。
除了龙门七友这一类真传,尚有众多别传。在东土与崇津关保持联系,关系好的,便被请来见礼。
较为特殊的,乃是一位手持拂尘,来自「眠云洞」,名叫屈轶的老修士。
眠云洞也是道门中的一支,在东胜神州名声不显。
但他们的传承来自曾经道门十方天尊之一,只是道祖的徒弟,都已陨落大劫,到了这一代,眠云洞修士颇为低调,东土没有大事发生,他们罕有走动。
魏夫人出於礼数送去请帖,没想到对方很看重,真的遣人来了。
金鳌岛这边,秃山翁、石英子、倪通等岛主,谭泉、汤乐山两位真传,皆来陪同。
海上浮波云台,一时间热闹至极。
俄顷,又有一栋豪华飞舟驶来,东海龙宫的长公主敖淩与其弟敖峻,一同前来。
小龙女敖萤随行。
龙宫一下来了三位大人物,东海这边,唯有金鳌岛能叫他们这般上心。
众人并非空手上门,都带了些祝贺之礼。
龙宫土豪之气尽显,从飞舟上搬来诸多宝光闪闪的珊瑚仙贝,东海琼树,列岛奇珍。
赵怀民身旁,南宫禾望着那贵气难掩、眸露灵慧的龙女,心中暗奇:「这小龙女与你好友的关系,真如师父说的那般?」
「嗯...也差不多吧。」
众人分列各席,一条条大鱼从海浪中涌出,它们顶着玉盘,送来仙珍果品。
这时一道虹桥从金鳌岛祖祠直架云台,三道人影从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