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又是一句带着笑意的柔柔声音:「秦子厚,祝贺你成就元婴,距离四九天劫又进一步。」
秦宣笑道:「我想谢你,但又觉得太见外了。」
「嗯...松道友,我请你喝一杯怎麽样?」
「不好。在小孩子面前不可以喝酒,你会将她带坏的。」
秦宣会意了,娃不在的话,便可以喝了。
轻柔声音又从崖边传来:「你可还有事想说,无事的话,我也要睡觉了。」
「有。」
秦宣从她的声音中,感觉状态还挺好。於是坐了下来,将自己在方壶秘境中的经历一一说出,包括在悟道碑中的感悟。
又拿出宝虫、神髓、龙髓、风母还有猫儿找到的一系列东西。
「全部家当都在这,哪个对你有用?」
松松不与他客气:「那一瓶树桩神髓给我,其余我不要。风母很难得,你先留着。你让猫找的那些碎片,大多数是宝材,极少是仙金。等你真火再有提升,炼出三足金乌神韵,便可尝试从残片中提取仙金。」
神髓还有一瓶多点。
秦宣拿着剩余的小半瓶问道:「这东西有什麽用?」
「可以用在有损伤的天地灵物上。」
秦宣闻言,要把剩余的小半瓶也给她,松松却没要:「我用不了那许多。」
「你说的邪恶老桑树,刻字人物,我在漫长的梦境中,都未曾梦到。方壶秘境如今已化作劫场,可见它在压榨那些存在秘境中的道果。」
「你遇到的针婆,应该是一位方壶劫仙。」
「只不过,她神魂有创,状态不及你遇见的酒仙人。三界中的升仙地,似酒仙这样的乃是少数,大部分都浑浑噩噩,会吞噬进入其中的生灵,化作自身补药。」
「老桑树将那片劫场圈了起来,你遇上的天妖府、万妖国的生灵,则是在窃取它的成果。」
「这多半有妖族内部争斗,你当下的对头已经够多,不要再招惹他们。」
秦宣点了点头,又说起乱古劫气之变与老牛的建议。
松松觉得没问题,只提醒道:「天机不可揣测,既然劫气生变,便该顺势而为。等劫气散去,你想争也难了。」
秦宣还有个疑惑:「到了那般时候,沉寂多年的老一辈人物,可是会一下子涌出来?」
「没有那麽快。」
「有些是要渡劫的,包括你金鳌岛上的长辈,也会有人渡劫。乱古劫气下,渡劫很危险,所以多半会藉助劫气,一直往後拖。」
「当下争夺仙机,届时渡劫的把握便会增大。」
「各大道统,会在这劫起劫落间,於大世中重新找清自家定位。一些势力会走向兴盛,有些便要衰败,这是极为特殊的时期。」
松松的声音很柔和,却给秦宣不小触动。
他不再多问,带着思索之色,正要离开梦界,又听她问道:「对了,金鳌岛何时为你庆贺?」
秦宣算了算时间:「便在四个月後,正逢中秋。」
松松知晓後,不等秦宣说话,便将他送出梦界。
秦宣不作二想,径直去往祖祠,谢过诸位师伯,便在诸位老祖欣慰的目光下,给道祖与祖师敬香。
接着,他与师尊聊过自己的想法。
譬如去灵宝祖庭,去紫金山寻长眉老祖。
魏令仪虽觉有些突然,但对於徒儿的话很上心,於是与诸位师兄商议,老祖们提了一些意见後,便同意了秦宣的想法。
金鳌岛办事效率极高,第一时间派人离开崇津关,前往清河流域所在的人道香火场查探。
秦宣并未离去。
他在祖祠中坐定,再度参悟「一界化玄渊」。元婴在华池中修行,秦宣则以全新感悟看这门仙卷,要参习祖师的杀生大术。
当他沉浸在自化小千的奥秘时,东海的天罗地网正在从海域各处收缩。
势要捉拿孔宣的几大势力,全都扑了一个空。
这个突然出现惊艳各方的天骄,又突然消失。
羽都的云中君在列岛海书上谈论这个问题时,他的观点得到许多人认可:「大夏四皇子已返回中州,玉清门人已至平逢仙山,孔宣作为诛灭方壶劫气气机之人,早已随秘境一道离开了东海。」
第一家退走的势力,是大燕。
非是他们听信云中君的话放弃追杀孔宣,而是近来龙脉活跃,丢失皇气剑的淩云关出事了。
西方教第二个离去,因为闻到了功德的味道。
万象殿与七圣教未退,两家没找到孔宣,却自个斗杀起来。
在东土乱象纷纭时,一架桂树莹然,仙光四溢的巨大飞舟,正穿云破风,远离这红尘喧嚣之地。
广寒宫走得晚,自然是在等纪青霓。
纪仙子离了秘境之後,很快被月矶真人寻到,但她有所感悟,月矶真人便没急着走,给她寻了一处静心打坐之地。数月时间,便这般过去。
此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