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想了想道:
“若全力施为,我能唤出三尊五神童子。”
秦宣这道法独特,只应在他自个身上,松松明白他的意思,便顺着他的思路往下说:“你五神同修,便想炼出五大君主神?”
“不错。”
女声有一些担忧:“待五行劫到来,你又会有一道难关。”
说到此处,她又道:
“不过,好在你有个宝贝孩儿。等她从沉睡中转醒,诞生灵慧,能助你修真火。越是接近天地神火,你渡劫的成功率便越高。”
秦宣不由点头:“这我知道。”
松松柔声提醒道:
“在此之前,你留心点,莫将五行劫引来。否则这娃娃一醒,便是命苦,再没了爹爹,她与你互通先天灵韵,关联紧密。纵是先天生灵,也要留下心伤,失了这份灵韵,未来之路会很难走。”
“你惜命一点,别把娃害了。”
秦宣心中有数,只笑道:“松松,你怎像多了些家长里短。”
“没有,我只是觉得有趣。”
女声打趣道:“风月道子有了娃,在外边怎和那些仙子解释。”
“哪有?”
秦宣笑道:“与你说了多少次,写作春秋,读作春秋,无关风月。我们一直相伴,从小观到大教一路走来,你怎还是误解我。”
松松柔声道:“秦子厚,是谁被女鬼骗过,险些睡入荒坟?”
秦宣很想说,那是赵怀民,与我无关。
但还是算了,牢松比龙妹妹难骗许多。
干脆转移话题:
“神木何时能苏醒。”
“不知,也许几个月,也许要两年,不会太久。”
秦宣闻言,想着自己在这段时间,可以继续嚐试把五尊君主神炼出来。
还有,要去寻神龟一趟。
他神思若飞,把诸事在心中安排好,忽然一笑。
走到松树旁边,说道:
“神木觉醒灵慧,从沉睡中苏醒时,第一眼定是见到你。”
女声问道:“你想说什麽?”
秦宣嗬嗬一笑:“她会不会不要师父,将你认作娘亲。”
梦界中,悬崖老松枝芽上,原本一道悠闲晃动小腿的青衣人影,忽然顿住,她目露柔色,望着怀中被她灵光温养的小花盆。
接着手中光华一闪,幻化诸多松子,隔着梦境丢了出去。
将秦宣从碧游宫砸到了玄渊殿。
玄渊殿中,魏夫人望着面露深沉的徒儿,以为他在修行上犯了难处,便问道:
“子厚在思考什麽?”
秦宣道:“师尊,徒儿想到这天地间敌手众多,正劝勉自己要好生修行,立志未来镇压这些大敌。”
魏夫人本就和颜悦色,这时更为欣慰,连连点头。
一时间,她想起这段时日三千列岛发生的一切。
徒儿的优秀,超过了她在平原郡时的预料。
火龙神山一出,祖祠中诸位老祖一个个都起身上香。
如今尾宿海眼处的布局,甚至超过了玄渊祖师时期,当年便是祖师,也不曾调动龙脉。天地气数极为缥缈,得道之仙也无从掌控。
老祖们本打算等秦宣觉得事不可为时再叫停。
现在忽然发现,事已办成了。
魏令仪想到这,又思量方才感知到的气息,便问道:“你方才可是催动了龙宫的定海珠?”
“嗯。”
秦宣将定海神珠仿品拿了出来。
这件渡劫真宝的威力,比他预料中大很多,与黑衣玄水童子实在太搭配了。
可惜不是崇津关的宝贝。
“这是敖萤公主借与我的,我用此炼水法,顺便研究上方的神纹。此物虽是定海神珠的仿品,却对定下海眼之事有大用。只不过,这神纹蕴含龙族秘法,也许是东海《真龙宝经》上的内容,我理解不透。”
魏令仪望向东方:
“定海神珠是东海那位古妖庭老祖宗的宝贝,依祖师留遗,该是损毁了。但东海有青木仙灵之气,想来修复了这件瑰宝。”
“我金鳌岛下,也有祖师留下的镇教之宝,只是要比这定海神珠逊色。”
“龙宫靠着仙山,底蕴极深。”
“若他们定住内海,劫气之後,的确能独立一方,守住这块宝地了。”
秦宣问道:“师尊,当年与祖师交好,兄弟相称的龙族长者,可是这位古妖庭老祖?”
“不是。”
魏令仪摇头:“那是东海龙王这一脉的妖仙,敖光与这位妖仙的关系,便如为师与祖师。只是,这位妖仙的道行要比祖师差一些。”
“他在乱古大劫中,也险些陨落,道行衰退,却被他们家的老祖宗救了下来。”
说到此节,魏令仪心下一叹。
她叹的,自然是玄渊祖师。
秦宣的心情与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