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的法力在这一刻对碰,使那黄脸汉子瞪圆双目。
这怎麽可能!
便是火煞也不可能烧去他的万鬼。
这小子的法力,竟对我有克制不成?!
除此之外,他想不通一个才入金丹大修士,如何能破他以本命法宝施展的鬼道秘术。
“噗~!”
他喷出一口血来,却是斗法失策,吃到反噬,折了道行。
“可恶~!”
费锣自觉有诈,暗中催符叫人。
这时秦宣已化遁光冲来,他收起了被污浊的黑色飞剑,手中多出一抹白光,这是龙王给他的那口上等飞剑。
方才吃过亏,飞剑出手遭了算计。
秦宣杀意沸腾,直接化遁贴脸。
他一手执剑,另一手朝剑上抹去,登时真火弥漫,持剑斩向费锣。
黄脸汉子被他贴近,这时想退也难,他法力鼓动,黑幡上冒出鬼火。
真火就真火!
老子三百年的道行,还怕你不成!
一剑一幡,带着真火在空中连击,瞬间将战场打出数十里,海面不断炸起巨浪!
秦宣的真火自然不及费锣,人家炼鬼道真火近百年,他的道行与之相比差太多。可是他的真火中有一丝天地神火,太阳真火本就克制阴邪之气,使他大占便宜。
加之五阳丙火煞可灼魂魄,秦宣越斗越顺手,费锣愈发心惊。
他只觉眼前剑光越来越盛!
不明白为何自家的道行胜过对手,却不能压制对面。
正在焦灼之时,秦宣陡然调取金丹中的五色道韵,登时白剑之上,流光大灿!
“不好!”
费锣看到一剑劈来,气机撞破了他的本命法宝,骇然之时,运转鬼术,化身成为通玄鬼体。
这一次,让费锣崩溃的事情发生了。
秦宣五色道韵加持,法力奔泄,竟无视了鬼体,一剑斩下费锣左手臂膀!
“啊——!”
他惨叫一声,却没忘记重施旧法,借助断掉的臂膀,以心头灵血污染这一口白色飞剑。
然而,
这一次秦宣剑不脱手,被真火缠绕,直将他的心头灵血蒸发,再破法术。
费锣的心沉入谷底,想走却被秦宣气机黏住,一边用另一只手施展被烧烂的黑幡,一边喊道:
“小子,你到底是谁?”
秦宣知道鬼道玄秘,怎会上他的当:“怎麽,通玄鬼体不好用了?”
他继续道:“你是谁?让我死个明白。”
秦宣冷笑挥剑:“谁?自然是杀你的人!”
他一剑震开费锣的本命法宝,五色道韵展开,一剑斩向其心脉。
这在就时,费锣的百宝袋中,一块鬼头面具飘了出来,它散发异力,竟挡住了秦宣法力!
费锣急於保命,直接大喊:“尊上,此人要坏我等大计!”
那鬼面一震。
登时,秦宣感觉海底深处,一直到地窟之中,像是有一道恐怖邪恶目光要注视过来。
他晓得这帮人的勾当,早有防备。
这时拿出了媚儿给的辟邪神符,化作灰光,朝鬼头面具击去!
霎时间,那鬼头面具燃烧起来,切断了与地底的联络。
秦宣心中一凝,好在方才谨慎,没有自报名姓。
“这...这是辟邪神符!不可能,你是九幽生灵吗?如何能催动酆都城的鬼术?!”
费锣看呆了,他认出了此物,已经迟了。
“尊上,救我~!!!”
他绝望大喊!
秦宣毫不犹豫,一剑落下,连人带魂,一并斩成两截。
费锣的身躯在燃烧,裂开的神魂脱离肉身,天地无穷之念涌来,瞬间道化。
秦宣顺手摘下他的百宝袋,再发出一道真火,将费锣烧成灰烬。
他隐隐感觉到,对手可能有同伴正在赶来。
动用五色道韵,他的法力消耗也不小。
这家夥的道行比他高,再来几个一样的人物,可就麻烦了。
这时不作二想,检查一下自身可有鬼印,随即朝着老牛所在方向飞遁。
东北方,一千八百里外!
海风急涌,大浪翻波,肉眼可见,一座海上小岛正在一场斗法下沉没,一道黑色影子遁入水中,消失不见。
空中,一位疤脸中年人面色阴郁。
他发出神识感知,找不到对方的踪迹。
方才他感知到费锣在求救,於是领人去救援,没想到半路遇到个拦路之人。
这人的法力不及他。
也不敢与他正面斗法,可一身隐遁之术极为了得,他以法力击沉一座小岛,却没能伤到对方。
费迪心中生出不妙情绪。
此人也是一身黑衣,与留云岛遇到那人多半是同夥。
这显然是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