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长辈见了你,估计只会赐下一件本命法宝。”
“若有了元婴修为,这等法宝你的师伯祖便拿不出手。”
“你是为师唯一徒儿,多半能得一件渡劫真宝。”
秦宣露出佩服之色,笑道:“师尊当为三界第一智者,徒儿又学到了。”
“行了,你心中有数便好。待你炼出金丹,有了自保之能,可去灵汐海域稍作闯荡,在海眼附近修炼五神五气。顺便了解那里的布局,将来你总要与之接触。”
“师尊,周围可有恶邻?”
“你在外海行走,便都当恶邻来看。”
秦宣深以为然。与师尊一番沟通,总算明白外海争斗的核心所在。
龙宫想分配灵汐海域,只怕还有纠缠。
秦宣当即与师尊告辞,准备随老牛快去快回。
临走前,他先去寻汤乐山师兄,得知他大有好转,秦宣甚是欣喜,便又留了些灵水。
接着返回碧游宫後崖,与松松说起外出采煞,以及师尊提及的海眼一事。
在松树前说了许久,终於有一道轻飘飘的女声落下:
“你先去感受清灵心印。等取回灵露浆,可先来此处修炼。”
“记住,不要在道花期继续暴露底蕴。远的不说,近处七圣教一旦算计到,便会有万年前的老天骄,不顾一切扼杀於你。”
“来此,我帮你遮掩。”
秦宣点头,露出心悸严肃之色。
忽然,一道笑声传出:“嗬嗬,秦子厚,吓到了吧。”
秦宣无言了,敲了敲松树:“喂,牢松,我被你吓得道心不稳,快补偿我一部仙法。”
温柔女声不搭理他,只道:
“你先去寻长眉老祖,记得我的话。”
秦宣晓得她在告诫自己,四朵道花已是打破常识,必然叫对头忌惮。
万年老梆子说不好真能杀来。
秦宣与松松聊完,便同老牛飞向紫金山...
……
汤谷雾海。
整个东海最近小天河之处。茫茫大雾中,亦可见九天天河从空倾泄,其势汹涌,撞开东土大地山川,自北穿过青州府,一路流向三千列岛。
而汤谷雾海,常年被天河砸下的雾气笼罩。
此地号称太阳升起之处,曾有金乌一族诞生,如今,却是凶蛮地带。
雾海中的海中凶兽,隐隐可媲美东极大荒,几乎是东土修士的禁区。
雾海中有一座巨大魔岛,飘忽不定,正是七圣教所在。
七圣教、霜天宫道场。
这亦是一座城池般大小的岛屿,终年积雪。
霜天宫的神殿,就设在岛心神山之上。
此际,神山北侧,一位眼角有霜印魔纹的青年,正望向前方一人一豹。
作为霜天宫的魔侯,卓然的见识不算浅。
但瞧见这一人一豹的作态,还是露出思索之色。
他走上前问道:“乌师弟这等人,给他立碑作甚?”
申云飞朝他拱手:“卓侯,乌逢阴总归与我相识一场,还带我来此圣岛,算是有恩。该给他一个体面,也该自我警醒。”
卓然朝着那墓碑瞧去,上书:“打窝仙人”。
这便是给乌逢阴的体面。
卓然笑了笑,觉得这碑刻挺般配,不愧是异人。
又看向墓志铭。
上书:“龙湾打重窝,自身成大鱼。”
卓然不由点头,确有警醒意味。乌逢阴连神符都未用出,死得憋屈,该引以为戒。
“你们倒是有情有义。”
魔门中人,更重利益,他有此评价,不过是想让一人一豹帮他办事。
申云飞很识趣,赶忙拱手:“不知魔侯有何差遣?”
卓然眯眼成缝:
“乌逢阴死了,我师兄正在闭关,诸位长老修为太高,不便经常行走。霜天宫在外海的布置,暂由我统属。我要在外海与各家斗法,你们便为我参详卜算。”
卓然心中暗笑,这天下间的太乙神数、大六壬、铁板神算等推衍之法不在少数。
但此类法门,须与天地交感,且探听机密。
不仅难度极高,还易染劫,遭天地反噬。
此等危险之事,他岂愿沾染?
但身边带上这麽一个懂得衍运珠算、灵龟甲卜的人,大有参考意义。至於这一人一豹会不会反噬而死,便无关紧要了。
申云飞听罢,当即点头。
那豹子双目冒出灰光,朝卓然问道:“魔侯,可是要寻崇津关的秦宣再斗?”
卓然从容一笑:“我若见他,必然杀之。”
秦宣天赋过人,道行却不能与他相比,这话并不托大。
话罢,忽然问道:“可能算到他在何处?”
申云飞发出“嘶”的一声,连吸几口气,心一横道:“我来为魔侯推衍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