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东部看去。
东海果然凶险,难怪要以紫金山作为後援。
魏令仪怕徒弟担心过头,又宽慰道:
“你不必揪心,灵宝祖庭一直关注於此,金鳌岛本身便是重宝,敌手不敢打到此处。况且魔门内部不合,血神宫与七圣教两家本就是对头。”
“东海诸地,存在非常奇特的资源,不少大教在此设立分部。”
“这并非几家之间的争斗。”
“你有着大把光阴,可以慢慢熟悉,不必急在一时。”
秦宣连连点头,心中有些谋划:“师尊,要请你帮忙在金摇城找一家人,找到之後,我去与他们交涉。”
“哪一家?”
秦宣将平原王的事大致说了一下。
魏令仪点头:“这不难,若这一脉存在的话,定然能找到。你打算如何与他们相处?”
秦宣思量道:
“弟子承了骆前辈的情,多少要照顾一番。再者,酒仙人承情更大,待劫气消散,酒仙人恐怕也要找过来。若骆家有品性好,又有修道根骨的,或可收到崇津关来。”
“酒仙人本就欠我一个人情,我帮他照顾骆氏後人,教他老人家再欠我一个。”
“届时,若那什麽魔门七圣教来了,我就把酒仙人的人情用掉。”
魏令仪稍露异色,她倒没想到,自家徒儿将注意打到了酒仙人身上。
於是谨慎提醒:
“古之劫仙皆是从太古大劫中走出,难以揣测,你行事要有分寸。”
“不过...”
她微露笑意:“你这番谋划倒也合适,为师替你去寻人,可还有其他想法?”
“有一点。”
“说来听听。”
秦宣笑道:“师尊,我瞧中了长眉师伯那头飞天遁地、懂许多学问的老牛。”
魏夫人摇头轻笑:“长眉师兄想把你捉去守山,你赚他的牛,别被你师伯赚去山上便好。”
秦宣点头,又指向大唐方向:“唐国之中...”
魏夫人打断了他,为他讲述隐秘:“那是劫气漩涡,你暂时莫要沾染。为师会提前从祖庭得到消息,届时再谋划不迟。”
“除此之外呢...?”
秦宣见师尊给机会,心思一动,忽露乖巧之色,话中带着几分求恳之意:
“师尊,弟子有一些小小私事,想写一封书信,又想隐藏身份,届时要借您署名,可以吗?”
听到是私事,魏夫人本想问问的。
但徒儿这般乖巧,首次软语相求,加之是自家道子。若多问,倒显得她这个师尊小气。
於是轻飘飘地点头。
仿佛在说:子厚的小小私事,为师举手之劳,自然恩准。
秦宣眉眼含笑,连忙赞誉:“师尊待我真好,为九天、九州、九幽三界第一好师尊!”
“行了,”魏夫人平和一笑,“去把你的道场选定,朝东侧去选,那里气机最盛。为师整理一番仙卷感悟,回头再传授给你。”
“是!”
秦宣离开时,从宫殿中带走了小金小银,又给师尊留一个百宝袋。
内里有灵水灵果仙酒,还有酒仙镇湖心岛上的一颗山梨仙果。
虽然不多,却也想把好东西给自家师尊嚐嚐。
待秦宣走後,魏夫人打开百宝袋一瞧,本以为是一些自己用不上的小玩意,徒儿有点孝心她便很欣慰了。
却忽然有些惊奇,没想到这小徒还有此家私。
看来在升仙地中,得了不少好处。
出了中央玄渊殿,茅岩与郑修缘早已等候在外。二人领着秦宣去往那些与金鳌岛气机相连的海岛。
这些海岛并不荒凉,反倒多有奇花异草。
他们向东而去,茅岩与郑修缘不断结合五行相属与星宿布局,为他介绍岛屿优劣。
最终,秦宣看中东侧边沿的一座。
那岛浮於碧波之上,随潮升降。岛形如新月,南北长而东西狭,周回约数百余里。
郑修缘赞了一句:“子厚倒是好眼光,此岛无寒暑,四时皆春,草木不凋,花开不谢。”
秦宣也很满意。
远见岛上有座高山,白云缭绕於山腰,石涧清溪如带。山顶有座宫阙,虽不如金鳌岛中心的玄渊殿,却也以白玉为阶,水晶作瓦,耀日生辉。
三人飞到山顶,茅岩道:“这处宫殿比较古老,须得打扫一番。”
“不碍事。”
秦宣没在意,看向宫殿挂着一块石匾,上方并无字迹。
茅岩也注意到了,提议道:“既选新居,不如趁机命名,以定身心。”
“有理。”
秦宣点头,想着叫什麽名字好,一时有多种选择,很是犹豫。
茅岩道:“此岛如浮海之玉,子厚多有君子之风,不如叫玉君宫?”
“不好!”郑修缘当即反对。
茅岩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