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谎话,可也没有一句是实话。
谢远舟确实是在忙,只是忙的不是兵部的事,而是在南边替皇帝查那些见不得光的账目。
端敬太后听了,脸上的笑意淡了那么一瞬。
随即又恢复了温和,“原来如此。谢侯是朝廷栋梁,皇帝对他倚重得很,忙一些也是应当的。”
她顿了顿,又像是不经意地补了一句,“不过哀家听说,谢侯这几日似乎不在京城?”
乔晚棠的心跳漏了一拍,可面色没有半分变化。
甚至微微露出一丝困惑,“太后娘娘是从何处听说的?臣妇已有好些日子不曾见过他了,只以为他在兵部。”
她这话说得温温软软的,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不解,像是真的不知道太后为何会这么问。
端敬太后看了她两息,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像是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
乔晚棠垂着眼帘,脸上的表情恭谨而坦然,没有半分破绽。
太后最终笑了笑,“那许是哀家听错了。宫里人多嘴杂,传来传去的话,往往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