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两寸长的口子,皮肉翻卷着,血顺着脸颊往下淌,把半边脸都染红了,衣领上也沾了不少血迹。
可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地忍着,两只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乔晚棠看到儿子这样,心疼不已,“疼不疼?”
小满看见娘亲来了,嘴唇瘪了一下,眼眶里蓄着的泪终于忍不住滚了一颗下来。
可他飞快地拿袖子擦了,硬撑着摇了摇头,“娘亲,我不疼。”
府医清理完了伤口,又上了药,用细布仔细地包扎好了。
他直起身来,朝乔晚棠拱了拱手,“夫人,小少爷伤口虽深,但没有伤及骨头,只是皮肉伤。老夫已经包扎好了,换几日药就无大碍。只是……这伤口愈合之后,怕是要留一道疤。”
乔晚棠点了点头,“有劳了。青荷,送陆大夫出去。”
等府医出去了,乔晚棠才转过身,目光严肃的看着儿子。
“说吧,今日到底怎么回事?为何要偷偷溜出府?竟然还是从狗洞子里爬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