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两口闹别扭,劝劝就好了。”
“可昨日她才跟我吐了实话。说那顾温伦,成婚两年......压根儿就没碰过她。”
乔晚棠听见这话,眉头轻皱。
这是什么情况?
成婚两年没有圆房?
要么是那个顾温伦外头有相好的,要么就是他......那方面不行?
纯属骗婚?!
苗氏越说越伤心,“清若那孩子性子软,受了委屈也不敢说。顾家那边嫌她两年无所出,婆母日日给她脸色看。”
“她实在撑不住了才回娘家哭诉,说她守了两年活寡,有苦说不出,连和离都不敢提,怕连累了杜家的名声。”
苗氏握着乔晚棠的手,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谢夫人,你说我这当娘的,看着女儿受这样的苦,心里头是什么滋味儿?我恨不得去顾家撕了那混账东西的脸!”
“可我又能怎么办?清若是嫁出去的女儿,婆家的事,我这个做娘的插手太多,反而让她的日子更难熬……”
乔晚棠听完这话,心里头堵得慌。
这时代,无论是平头百姓家的姑娘,还是高门大户的千金小姐,都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
等苗氏的哭声渐渐小了,乔晚棠才开口,“杜夫人,清若姐姐这件事,确实委屈。”
“可您有没有想过,若是当初结亲之前,能知道顾温伦的真实为人,是不是就不会走到这一步了?”
苗氏的哭声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她,“谢夫人,这话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