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谢远舟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一勾,“好。”
这是两个人头一回单独喝酒。
以前在容府,多半是容老爷子作陪,或是席上有旁人在场,推杯换盏之间总隔着几分客套。
今日这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两坛酒摆在桌上,烛火在灯罩里静静地燃着,倒显得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郑重。
谢远舟亲自拍开酒封,给两人各倒了一碗。
琥珀色酒液在碗沿晃了晃,散发出醇厚的香气。
两人对饮了几碗,话匣子便慢慢打开了。
先说的自然是药铺的事,容嘉南把今日去医学署的经过说了一遍,又说他已托人打听了,那些被带走的药材还在查验,出结果恐怕还要两三日。
谢远舟点了点头,说辛苦了。
酒过几巡,谢远舟的面色微微泛红,可目光依旧清明。
他放下酒碗,像是随意提起似的开了口,“容兄弟,有个事一直想问你。”
容嘉南端着碗的手顿了一下,“侯爷请说。”
“你今年也二十有三了吧?”谢远舟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怎么还不成亲?难道这满京城就找不到一个让你心悦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