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了。”
这两年,容嘉南一直关注着谢家的事儿。
或者说,关注着乔晚棠。
所以药铺出事,他第一时间就赶来了。
乔晚棠看着他,心里头涌起一股感激,“容公子,劳你跑这一趟了。”
“夫人说哪里话。”容嘉南摆了摆手,“我这就去,夫人等我的消息。”
他说完,翻身上马,一勒缰绳,马蹄踏着青石板,朝医学署的方向去了。
乔晚棠站在药铺门口,望着容嘉南远去的背影,秋风吹起她的衣摆,带着一丝凉意。
她收回目光,又看了一眼那门板上的封条,眼底的光沉了沉。
有人在背后动手了。
她要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
谢远舶和乔雪梅从华府后门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来,脚步很快。
谢远舶还不时回头张望一眼,像是怕被人跟上似的。
乔雪梅倒是从容得多。
他们拐过巷口,朝另一个方向去了,很快就消失在暮色里。
巷子对面的街角停着一辆青布小马车。
谢晓菊坐在车里,看见大哥大嫂从华府出来,心跳得厉害。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