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被污染怪物,如出一辙!
陈烈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心口仿佛被塞进了一大块万年玄冰,连带着四肢的血液都在疯狂逆流,耳尖甚至因为极度的精神紧绷而阵阵发烫。
长城最高统帅,防线唯一的精神支柱,被深渊彻底同化了?!
陈烈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下意识地往阴影更深处退了半步,坚硬的作战靴底在法则地板上摩擦出极其细微的一声“喀”。
他猛地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传送室大门,连拔刀的勇气都在那一刻被彻底抽干。
......
“老东西玩得挺花啊。”
主控室里,沈夜收回了目光。左眼的暗金漩涡渐渐平息,他转过身,看向孙毅和王德发。
“老孙,把二号消化腔腾空。”沈夜的声音平稳得就像是在点一份外卖,“老王,用最高强度的法则绝缘索,把这箱子,给我扔进二号消化腔里去。”
“啊?”
王德发光头一缩,满脸错愕:“夜哥,这……这不是秦总帅给的备用心脏吗?不装下去了?扔消化腔里干嘛?”
“装?装他大爷。”沈夜眼底的戾气再也藏不住了,他一脚踹在那个金属箱的底座上,发出“哐”的一声巨响。“里面装的是个深渊的胃。放下去,咱们全城七十万人,连带下面那具老祖宗的骨头,全得变成深渊暴食源头嘴里的嘎嘣脆。”
话音一落,主控室里的气温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青禾的视线瞬间冷到了极致,背后的复合弓被她猛地反手握入掌心。孙毅仅剩的半边镜片直接被惊得滑落到鼻尖。
“秦总帅……要献祭整个长城?!”孙毅的嗓音因为极度的惊悚而劈了叉。
“他脑子已经被污染烧坏了,觉得打不过就加入是条好出路。”沈夜冷笑一声,“可惜,他遇到的是我。”
“扔进去。”沈夜指着那个箱子,“用永夜主权最高级别压制它。先别急着消化,这玩意儿里面蕴含着极其高阶的空间折叠法则,留着。”
王德发咽了口唾沫,二话不说,直接推下操纵杆。金属箱被牵引光束粗暴地拖走,直奔二号消化腔。
“可是领主,”孙毅冷汗都下来了,“如果咱们不装心脏,秦总帅那边立刻就会察觉异常。他掌握着整个长城东段的火力网,随便启动个自毁协议或者超视距打击,咱们现在系统还在升级期……”
沈夜眯起眼睛。
没错。系统刚刚因为连跨十五级,正在进行长达24小时的重组升级。
这期间,他没法用卡牌,没法抽新天赋。
虽然他现在的硬实力(Lv35的庇护所+万点以上的个人体魄)已经强得离谱,但如果秦照夜真的狗急跳墙,直接引爆布置在东段的某种终极底牌,那将会是一场极度恶心的消耗战。
他不仅要赢,他还要赢得很爽。
“谁说我不装了?”
沈夜走到主控台前,双手撑在桌面上,嘴角那个狂妄到没边的弧度再次拉开。
“秦照夜想看复苏的信号?我给他看。他想看能量连接的读数?我给他连。”
沈夜转头看向孙毅:“咱们刚才在上面,生吞了那个装了三百具庇护所的旧母镜。它的核心还在吧?”
孙毅愣了一下,飞快地点头:“在的!那个准禁忌级的旧母镜核心,被您要求单独剥离出来,现在还在一号冷库里存放,脉冲频率和现在的母镜完全同步,七十七秒跳一次。”
“把它拿出来。”沈夜打了个响指。
“拿出来?”王德发懵了,“夜哥,那玩意儿就是个大玻璃球子,拿出来干嘛?”
沈夜的舌尖抵了抵上颚,那双没有恐惧的眼睛里,闪烁着纯粹的疯狂。“秦照夜送来一个假心脏,想打包老祖宗。那老子就大发慈悲,送老祖宗一面镜子。”
“把那个准禁忌级的镜族核心,塞进‘奠基’的胸腔里!”
主控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连青禾都微微张开了嘴。
把一个准禁忌级畸变体、长城死敌(镜族)的核心,塞进长城初代守护者、整个防线法则根基的胸腔里?!
这是何等倒反天罡、欺师灭祖的行为?!
“夜、夜哥……这不对吧?”王德发结巴了,“那骨头可是长城法则的载体,镜族核心塞进去,万一起排异反应炸了……”
“炸不了。”
沈夜斩钉截铁。他现在是Lv35的领主,又亲手捏碎过源头意志,对高维能量的理解早就不在人类范畴了。
“‘奠基’的法则本质是‘秩序’与‘包容’。它能忍受深渊暴食源头的蛋在它肚子里寄生四百年,说明它的包容性强得没有底线。镜族的核心虽然是变异体,但本质上是一种高维折射规则。”
沈夜的手指在屏幕上疯狂划动,调出奠基骸骨的三维模型。
“老孙,听好!把旧母镜核心拖出去,用魂线把它和奠基胸腔里那些断裂的法则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