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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砚川趁着出差前的两天,尽量都陪着阮今宜。
他有心无意地转移她的注意力,直到有关她的那场舆论彻底平息下来,她也始终不知道曾经出过这么一档子事。
这几天查到王凯的踪迹,秦哲被赵砚川临时派往西陵找人。
大寒日这天,赵砚川早早就出发机场。
阮今宜要送他,被他拒绝了。
临出门前,赵砚川抱了抱她:“等我一周后回来,我们就去香格里拉看日照金山。”
“好。”阮今宜带着困意,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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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后
赵老爷子突然昏厥那晚,阮今宜半夜顶着暴雪赶回赵家老宅。
到达老爷子院子门口,她拍落身上的雪,跟在徐晓静的身后走了进去。
一家人全部守在床边,老人家时睡时醒,意识混沌。
天际破晓时,赵振华忽然唤了一声“旸旸。”
赵晖赶紧上前紧紧握住老爷子的手,眼底噙着泪花:“爸,我在。”
赵振华看了看他,缓缓摇了摇头:“小晖,你不是旸旸。”
徐晓静一听,赶紧拉着赵砚时上前:“爸,你看他是不是阿旸?”
赵振华看向赵砚时,颤颤巍巍的抬起手,要去牵他,沧桑的眼眸里满是泪光:“旸旸,来,过来……”
赵砚时没动,徐晓静推了他一把,他才走过去握住赵振华的手,语气平静的喊了一声爷爷。
闻言,老人家视线渐渐清明起来,握着赵砚时的手也无力垂落。
“爸?”赵晖带着哭腔,伸手去握老人的手。
“小晖啊,爸要去陪你……大哥了……”
赵晖抱着老人家哭个不停,一家大小在床边跪作一片。
早上七点,赵家发布家主逝世的讣告。
赵砚川和赵知晚在赶回来的路上,家里的几个小辈都在赵晖的安排下,各自忙碌起来。
晚上,灵堂之外,大雪纷扬。
阮今宜和赵砚时连同赵知行,三人袖戴丧章一起守灵。
夜里风大,长明灯的火光摇晃不停。
阮今宜见了,就起身去检查门窗。
赵砚时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向她,久久没能回神。
坐在他对面的赵知行见了这一幕,猛然间意识到什么,立马露出探寻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巡转。
“大嫂,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和知行哥。”赵砚时看着阮今宜困得直眨眼,忍不住出声道。
此话一出,赵知行更加笃定自己心中的猜测是正确的了。
阮今宜摇了摇头:“不用。”
赵砚时没有再多说,收回目光时,猝不及防地和赵知行撞上了视线。
两人平静的对视了一眼后,各自别开视线。
赵砚川和赵知晚到家时,是凌晨六点。
一家人轮流守灵,第二天晚上是赵砚川和赵知行两人。
夜深人静时,赵知行坐在一旁幽幽开口:“赵砚川,我昨天偶然知道一件事情,你想听听吗?”
赵砚川守着化宝盆,淡淡开口:“想说就说,不想说就闭嘴。”
赵知行白愣了他一眼后,说道:“你知道赵砚时喜欢的人是谁吗?”
“你在爷爷灵前说这个合适吗?”赵砚川问。
赵知行跪坐起身子,恭恭敬敬的朝着赵老爷子的遗像磕了磕头。
结束之后,他又坐了回去,继续说道:“他喜欢的人是大嫂。”
“啪嗒”
赵砚川手中刚分离好的黄纸掉落在地上,他缓缓转头看向赵知行,化宝盆里的火光映得他眼底情绪晦暗难辨。
赵知行又补了一句:“而且,我还发现大嫂曾经和赵砚时有过来往。”
寒冷的夜风从门口窜进来,卷挟起化宝盆里烧到一半的黄纸,零零散散的飘落在赵砚川的手背上,火烬烫得他回了神。
他抖落手上的灰烬,慢慢开口:“你为了家主之位,已经开始毫无底线的挑拨我和阮今宜的感情了吗?”
赵知行偏过头嗤的一声:“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赵砚川没再说话,只一个劲的往盆里放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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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殡当天
从陵园出来时,台阶上的积雪没有清干净。赵砚川一边接着电话,一边留意身边的阮今宜。
秦哲在电话那端汇报着事情:“先生,王凯死了。听他的朋友说,他是被讨债的人失手打死的。”
赵砚川愣了一下,他属实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短暂失神后,他说:“那你回来吧,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你去办。”
秦哲那边说了个好,就挂断了电话。
阮今宜见赵砚川又一次无意走神,就抬手挽住他的胳膊说:“走吧,赶紧回家休息一下。你这几天长途奔波又日夜忙碌,都累得走神了。”
跟在两人身后不远处的赵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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