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困得要命,赵砚川却不让她睡,捏着她的脸追问:“你和谁一起去深圳?”
“一个朋友,你不认识。”阮今宜翻了个身,胡乱扯过凌乱的被子盖在身上。
赵砚川不甘心,索性箍着她的腰,把她翻了回来:“那你那位朋友知道你结婚了吗?”
阮今宜觉得他太吵了,直接抬手捂住他的嘴巴,皱巴着脸:“明天再说,现在睡觉。”
赵砚川轻声叹息,紧紧揽着她,双双睡去。
中午十一点,阮今宜才睡醒。
赵砚川早早去了公司,她抱着丫蛋吃完午饭后,就去收拾去深圳出差的行李。
郑婶一边打扫着卫生,一边和她聊天。话里话外都是在打探她这次是去旅行还是去谈项目。
阮今宜想起前不久赵砚川和自己说的话。他说郑婶就是二房安排在院子里的人形监视器,让她平时和郑婶聊天时要多留个心眼。
想到这儿,阮今宜笑着道:“我当然是去旅行了。我又不上班,哪来的项目给我谈。”
郑婶半信半疑地岔开话题,又和阮今宜聊起了赵知行中秋要订婚的事情。
阮今宜不感兴趣,就随便敷衍了几句。